莺时旧人

北辰散人
夜,月华如霜。 山坡上,传来凄凉的二胡“吱呀”声,两鬓斑白的老人盘坐着拉着琴,月光把老人的影子拖得长长,显出几分落寞。 一曲未毕,远处刀剑铿锵声忽起,刀剑交加,身形飘忽而至,四人身着道袍,两个虬髯大汉手持九曲连环刀,另有一男一女,服饰华丽,年貌相近,约不惑之年,厮杀时形影不离,该是一对夫妻。 一行八人,皆是对着一位青年刀剑相向,招式狠辣。青年大概二十出头的年纪,身上挂着七八处伤,内息紊乱,闪躲间身形已慢了下来,手中长剑出招却既快且准,对敌间仍能随心变招,或气势雄浑,或轻盈灵巧。 数十招后,战局渐成围困之势。 “被武当,绝刀门,落霞山庄联手追杀,还能活过两个月的,你是头一个!”杀伐间,传来大汉粗犷的声音。 “我是头一个,但绝不会是最后一个,只恨没有杀尽你们这些小人!”青年倔强地说道。 “我武当怎么教出你这么个孽徒,你滥杀无辜,罪行累累,死到临头还不知悔改!”为首的一位道人厉声呵斥,眉眼间尽是怒气。 “呵,无辜?我剑下从未杀过无辜之人,他们,全都该死!”青年眼眶渐红,嘶吼着出声。 “哼,废话少说,受死吧!”妇人引剑直刺。 青年足尖轻点,飞踏而起,旋即剑似游龙,后发先至,刺中妇人右肩肩髃穴。身后,两柄九曲大刀挟势力劈,青年眼角余光一瞥,荡剑凌空,双腿凝气踢向两个大汉太阳穴,腿风阴寒,却是天阴教的“幻月腿”。妇人肩胛受损,两个大汉来不及收招闪躲,一时间只觉脑中有洪钟巨响,又如置身于寒冬,动弹不得。 “孽障,连这种邪教武功你都敢学!”为首的道人挺身而出,道人剑法如烟似雾,流转不定,只隐约见白雾中青芒吞吐。 余下三位道人一齐出招,剑招古朴而肃杀,三人招式不一,却洋洋洒洒形成一片绵密剑光,赫然是武当的“三才剑阵”。 华袍人扶着妇人避到一旁,而后持剑朝青年飞刺而去,却如柳风飞絮,剑招平平无奇,每每临身之际又有万钧劲力加身。 青年一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