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子》
九娇
夹生
我姓夹谷,名生。
为了方便好记,改名夹生。
也从这一天起,改变了我的人生走向。算命的说,再也改不回来了。 1
这是我第三十三次从这个狭小的窗子里看星空。与他们不同,窗子越小我越有安全感。只要是双眼看到的,无论范围的大小,我都觉得自己得以见星辰。
窗子的两旁是当下正流行不再流行的男明星。女明星没有理由成为我墙壁上的一张张精美的照片。铁架篮子里是我和朋友们的合照,我把夜里能发亮的小串灯放在篮子里,再从篮子里牵出一根,将它弯弯绕绕的挂在墙壁上。
这样,除了窗外的星辰,也有了我自己部署的星光。
窗外的星辰我摸不到。
我觉得我身上有洗也洗不掉的东西,即便他们离我万远,相隔五个省份,相隔两天两夜的火车,相隔三年又一百零八天,相隔从四岁到二十一岁,也洗不掉他们留在我身上的痕迹。
相似的眉眼,不太锋利的鼻梁,微微内缩的嘴唇。
去年,我拿掉了我的第一个孩子。他陪我去医院之后给了我一笔钱,休养费?补贴费?内疚费?分手费?
这个孩子是在我与他分手之后发现的。名不正言不顺。这件事情里,最好的状态就是他没有失联。
那天,我略有安慰的躺在手术台上,在睡梦里告别摆脱可能不幸的生命。
我的父亲致电来。说是这个月的生活费给不了了,叫我挨挨。
其实还好,这些日子我都躺在宿舍里休息。全部的开支都由他来承担。
他从学校跑来看我,需要坐一个小时五十六分钟的车,中间换乘一次,到公交站之后再步行一公里左右,再走五层阶梯,右拐。
我从床上站起来,出卧室到开门大约是二十八步。这些都是我拿掉那个孩子换来的。
一个孩子=我的付出x他的良心
他是一个妥妥帖帖的人,理工生,很高,读书时偶尔会戴着眼睛,喜爱修剪整齐的头发。与其他男生不同,他不爱穿搭,千篇一律的上衣长裤。和我交往过的任何一个男生都不同。他叫默名。
也和我交往的任何男生不同。在我还在高三课堂上想着如何开小差吃零食的时候,他凭着自身的天赋和努力考到了南方著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