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虐待狂的自白
夏虫
一条河对面,杨凡站在钓鱼者的身后观望着鱼塘,辣眼的太阳辉照在粼粼波纹上,偶尔能看见打挺的鱼翻滚出来的串串水泡,那水泡像是吹胀的避孕套,在露出水面的时候一个接一个的爆裂开来,钓鱼者盯着一动不动像是死了的钓鱼竿,一粒粒汗珠从他两边的太阳穴滑了下来,杨凡觉得无趣,便走上前,一脚把他踢到了鱼塘中喂鱼去了,他一边往没有方向的地平线跑一边尖叫着大笑,似乎,胸中烦闷地芜杂在这一刻得到了XX或XX般的释放,他觉得,自己只有在捉弄人的时候,才能体会到自我存在的价值,在他人的世界中,自己如同不存在之人,只可这般才能建立与他人的联结,这样使他感到快乐,然而他人的病痛或不快,他是挠破x眼都不会去换位思考的。
在繁华街旁边的一家冰淇淋店,他要了一杯加了八颗冰块的可乐就吸了起来,那清凉的舒适感如同捅进女人x道或男人x门中得到的感觉一样,他坐在一把大伞下面,慢慢呻吟起来,今天他觉得自己过得很充实,世俗地不快暂时消失不见了,自从他从十八楼跳下来摔断了自己的腿之后,他常常感到不快。不远处街道旁种植的芒果树吸收着从川流不息的车辆中排放的尾气和来往行人的屁,匆匆的蚂蚁们和在瓦蓝天际盘旋的海鸟是此时此刻的见证者,杨凡吸完可乐后,他嘁嘁地小声笑着,随后把玻璃瓶藏在了自己的肛门里带走了。
“我的目标是建立一个理想国,那里人们可以随便和同性或者异性交配,他们也可以自由的选择成为音乐家、画家、作家或者工人或者妓女或者厨师,重要的不是职业种类,而是他们可以这样思考并且去执行到底,换言之,他们可以自由的成为自己想成为的人,不管你是想做一个种马还是母狗,抑或科学家,只要你想,社会不会像给牛穿上鼻环一样把你变成社畜,然而,阻碍我实现这一切的,却是因为自己拥有一副健康的肢体,我的大脑早在染缸中浸泡成了腐烂的椰子。”杨凡放下录音笔,就开始捶打自己的脑袋,突然,一道犹如神的启示在他破败的脑海中响起,像是咸湿的海风吹打在他柔嫩地脸庞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