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叶98-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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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朋友崔氏带鼠标垫和拿老鼠戳我的事件
我有一个朋友,叫崔氏。七八天之前,不知道为什么,我老在群里开他的玩笑,而不由自主地执迷于同一个梗,就是他把自己插进电视机里拔不出来了。灵感在第一次的时候从天而降,非常神秘,我都不知道能带来什么未知的一切和可能性。我只是顺其自然,慢慢地说,什么他已经插坏了所有速8的电视机,而如家已经把他列入了黑名单,或者,那谁谁谁,别玩手机了,门诊上来人了,看,是崔氏带着电视机来了,来拔电视机还是拔他自己,或者,崔氏的电视机还没拔出来啊。在一片模糊的云图中,创造的和被创造的都像是迷路的,而又在金针菇若隐若现伏于地表的脉络中,像着深处的蘑菇进发,清醒和醉意是一体的。
而今天,终于,幻象兑得了内核,或者,早先的花朵兑换了疏松着的风景。
崔氏是一个心大的人,善于适应环境和化一切为己用。大体就是,累了就做地上,厕所的地上也做,世界没什么脏的。睡不着了就睡觉,没别的,睡着了。面包中间的孔被别人在更多情况下是无意识的恶糊住了,或者变得有些大了,那就找些黑熊偷来的蜂蜜夹心上,实在不行,还有更大也更小的针眼包含了蒸腾的发酵。就是这么一个人,在冬窗事发后,如此言述,我是考虑到要搬进新家了,提前适应新设备。听到的人们脸上都露出了笑容,毕竟,只要没串键位的二十块的键盘,对于他,就是昂贵的机械键盘,他也有那么一点点自信和天赋操作出光轴的效果。
海石湾是一个神奇的地方,开了一家神奇的新网吧,在冬天没有暖气,给每个顾客发一个小被子。第一天,崔氏既不用网吧的新鼠标,也不用新鼠标垫,而换上自己的新的。临出门了,撒泡尿会比较热和和轻盈一点,他比别的人晚进卫生间了几十秒。崔氏把自己的新设备带到了吧台,给我带一下,肯定只说了这么一句话。这没有啥。而这也有啥。他为什么要把东西带在那里,未来是未知的,而他为什么知道自己第二天还要来这网吧,他自己携带着什么。除非,他在埋下或丢失着一个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