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眠俱乐部

失眠俱乐部
——如果我在00年代时就已消失,整个10年代带给我的创伤 与幸福应当也付诸东流。 2014年上半年,那还是很寒冷的时候,南君第一次与我交谈,彼时的我还是单纯地追逐我认为“艺术”——如果那些玩意儿可称之为艺术的话——的东西,我与南君交谈嘎然而止。直到大半年过去,春风开始吹醒我的时候,我第二次关注到了南君。 她话不多,善于用图片表达自己。起初我认为南君冷酷到不屑于用言语与同龄人交流,于是我默默地持续观察着她,直到有一天我看到了她的画,在她那个年纪(其实那时候我已大过她五岁)会将话语藏在画中的人不多,至少我接触到的包括专业艺术生,都很少能让我“见画如字”。2016年的冬天,我与南君第一次正式会面。她与社团的朋友拍摄微电影,记得那天下雨,本来就很冷的天气带着下雨,大家整个儿都显得烦躁起来。那阵子我与男友也相处得相当地别扭,如何解释这个别扭,大概可以理解为一只被弄翻身体的蟑螂,若没有外力协助,势必就这么仰面死去,无比孤独地死去。 我顾不上洗发,简单化了妆便去到了拍摄场地,那时候装备实在简陋:在快捷酒店租了一个小房间,与收银员交涉是否可借用收银台做场景选用,拍摄完一切归位即可,我甚至可以想象到那天认识的那位酒店前台扮演者(后来得知他叫Ruly,并成为失眠俱乐部一员)如何将被阴雨浸湿的骆驼香烟递给原本真正的前台来换取拍摄场地的情形,此外录音笔是系在一根晾衣杆顶部,唯一的拍摄用具为一台单反照相机。我坦然地接受着这一切,彼时大家都是校园流浪者,大家都几乎身无分文,为了极简的设备几乎花光了所有生活费。见到南君的时候,不知说些什么,只是默默地跟着他们一路拍摄,南君之于我的交集,无非是我后来说了一句:咱们合照留念吧。合照前南君递给我她最后两支烟中的一支,我们默契性地吸完之后,拍了合照,于是我离开了。大概是那个道理,很多东西熬不过冬天,有了这顶帽子,很多感情在潜移默化之间变化着,向前延伸着,当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