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流少女的假日

山雀
1.静子使我被嘲笑了 静子使我被嘲笑了,那是在一个寒冬将至的日子,不知为何我漫无目的地在走廊来回踱步。不,这里完全黑暗,完全不像个走廊,倒像是在第三个世界这里一片漆黑了无尽头。我怕极了拼命向前跑,突然我的手臂被用力一拉,霎时间,我来到了一所报告大厅的门前,低头一看我的手正被一只肥厚的手紧紧握着,我顺着这双手看向她的主人,是一个白净的女孩,她的嘴一张一合,她好像说很多话,但我既听不清又看不清,还未等我做任何反应,她便拉着我不由分说地跑向报告大厅,大厅演播室的门紧紧的闭着我们只得来到大厅的一个窗边,向里面探着脖子张望,大厅中坐满了“黑校服”,他们既没有欢呼声也没有唏嘘声,他们不像在看戏,台上的人也不像在演戏,话筒电流传来的滋滋声响彻了整个大厅,我们都认为无聊便关上了窗户不再向下窥视。 女孩又拉起我的手,突然间的似曾相识又令我充满陌生的敌意,总之,我还是别扭的被她拉着向外面走去,渐渐的由走变成了跑,奔跑中我的双腿变得轻盈我的双脚离开了地面,我像个被灌满氢气的气球离开了沉尘的地面,随着我的思想开始升高,只当跑出了报告大厅,我和女孩又走入了一个走廊,此时外面十二月隆冬的寒风转变成了火舌般的热焰,静子(女孩说自己叫做静子)说:我热了,我要脱下里衫来。随即静子将衣服丢到我的手中,几分钟后,仍着冬装的我也感到酷热难耐,奈何我手中的衣服太多脱起衣衫来多有不便,便向静子询问能否帮我拿一下手中的衣衫,静子好似没有听见滔滔不绝的自说自话,我告诉自己或许她没有听见我低沉的询问。 我再次询问并提高了音量:“可否帮我拿一下衣衫?” 静子仍旧在自说自话,生气?或是无奈?我发了狠的将衣衫扯下,我气吁吁的看向前方,没有任何感觉,隆冬的寒风或者火蛇般的热焰都失去了物理的温度。静子将我放在走廊,她奔向了远方。我找不见她又毫无道路可走,只好在漆黑中等待着她。突然,一道微光进入黑暗的甬道,那是一道刺目的强光如同晌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