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告诉她你听得懂》

说来也是
“除了我的家人外,这屋子里,还有一个生物。” 这一惊骇的事实我在幼儿期间就已发觉,但我无法确定这是否纯属我幼年时期对于未知事物的臆想,还是说这样超越常识的事情的的确确发生在了我身边。 但单就以往的经验来看,它对我,我的家人们并无恶意。所以我也并不太放在心上。 寒夜刚被朝阳撕破,染红了半边天空时,如同大量电流瞬间涌入身体一般,我从睡眠中苏醒,仿佛是刻在DNA里的召唤,倦意消散之快仿佛夏日里稀薄的水汽。我想这大概算是我的优点。 足足地甚至有些夸张地伸了个懒腰后,我被身后的动静吸引了过去——是家里的小白猫,母亲常常呼唤它为球球。 “你也醒啦球球。” 我伸出手去抚摸了一下它毛茸茸的耳朵,但被它有些嫌弃的躲开了。球球一直不太喜欢我摸它,但却对母亲很亲昵,或许是因为是母亲把它从工作室抱回来一直喂养长大,而我在它的认知里似乎是争宠的敌人。 突然我想起了什么,环顾四周,心中划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开始细细地搜索着目力所及的各个角落,可是遗憾的是这件屋子还是一如往常模样。 走出卧室,踏上客厅冰冷的地板,我知道母亲还没有起床。转头望向窗外冬日清晨,周围林立的居民楼把原就有限的天空挤的更加畸形,只能从微微泛白的一隙中勉强判断出,现在大概是四五点钟的样子。 “再等一会吧。”我心想。 但球球已经一步跃上了母亲的床拖着长音叫了起来。我看着熟睡的母亲,嘴唇微微动了一下,但又往房间外踱了一步——我最近和母亲的关系,不知为什么,很一般,与小时候完全不一样。 母亲:“球球......你醒啦,知知你也是啊” 我叫任知,这是我自己给自己取的名字,母亲叫我知知,我至今不知道我的全名是什么,就取了母亲的姓氏。 母亲一边揉着眼睛一边爬起身来,在床上摸了一会球球后才下定决心似的掀开被子,迅速穿上棉衣抱着胳膊快步走到厨房忙活。 母亲:“好冷好冷,球球你不会受凉吧,你才五个月大。” 我看着母亲,心情微微有些复杂。但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