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男人可以恶心到什么地步
慢慢yoyo
周末一大早上闺蜜秦晓给我打电话诉苦,迷迷糊糊间听到电话那头说:“刘鸣让我回家和我爸妈商量商量,把我爸妈在海南那套刚装修好的房子先让给他父母住,你说待会我回家怎么和我爸妈说呀。”
我把胳膊伸出暖和的被窝,抓起床头的矿泉水喝了一口,对着电话那头说:“不管你咋说,只要你张了这个口,你爸妈肯定都会伤心死了。”
隔了两个月,在共同朋友攒的聚会上,我见到了很久没出来参加社交活动的秦晓,她告诉我她已经离婚了。
01
秦晓父母俩口子都是一所高校里的大学教授,秦晓研究生毕业以后进了一所私立国际学校当语文老师,一家三口都是光荣的人民教师,家里的氛围是典型的知识分子家庭,安静克制。
秦晓二十七岁那年夏天,学校里组织新生军训,带队教官的负责人是一个叫刘鸣的中尉。私立国际学校里的学生都是娇生惯养长大的,让他们到烈日炎炎的日头下标准的站上一个下午的军姿,想都不要想。秦晓他们班的几个男生直接不买学校和教官的账,结伴溜出学校去网吧打游戏去了。
秦晓作为班主任和刘鸣两个人只能顶着火辣的日头去网吧里找那几个男生,路上刘鸣很贴心的在超市给秦晓买了根冰棍。
秦晓拿着手里的巧乐兹问刘鸣怎么只买了一根,他自己不吃吗。刘鸣腼腆的一笑,回说他一大老爷们不爱吃甜的。
夏日炎炎的日光照在刘鸣黝黑的皮肤上,衬的他露出的八颗牙齿雪白雪白的。脖颈上流下的汗珠浸湿了他的迷彩服,浓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熏熟了秦晓的脸蛋儿。
军训结束的时候,刘鸣送了秦晓一盒德芙巧克力,顺便也要到了她的私人微信和电话。
两人开始通过微信和电话交往了起来,刘鸣在部队里使用手机的时间和频率受到限制,仅有的一些空闲都拿来和秦晓互诉衷肠。这种类似于饥饿营销式的恋爱使秦晓有了青春期时候恋爱的感觉,充满的幻想和期待。
两个人在一起的第二年,刘鸣向秦晓求婚了。那天刘鸣请了探亲假,买了一大捧的玫瑰花,在两个人第一次约会吃饭的那家路边小餐馆向二十八岁的秦晓求婚了。
秦晓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