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别

河豚鱼
1) “公主,快,世子来了!” 我深吸一口气,拿起手中的鞭子,对着跪在地上的舞女樊莹使劲抽了下去。 “贱人,再叫你勾引我夫君,再叫你勾引我夫君!” 樊莹本就羸弱不堪,被抽了几下,便趴在地上了,缩成一团,抽搐着求饶不已。 而这一切,恰恰全被路过的世子远远地看在了眼里。我全然不顾,一点儿也没放松手上的鞭子,却悄悄瞥见他满脸厌恶,拂袖绕道而走了。 眼见着人走远了,我终于松了一口气,扔下手中的鞭子,赶紧和丫鬟小蛮去拉地上的樊莹。 哪知樊莹根本不用人扶,一个咕噜爬起来,飞快地抽出了背上的棉胎,嘟囔道:“夫人,您下次下手重点哎,要不然一点疼也感觉不到,可怎么哭得出来?” “额……你不是这都城里最会哭的人吗?” “那也要触景才能生情。像你们这样,叫我哭,我就哭,哭不来的。不信你试试,一直趴在地上,看您整张脸憋得跟河豚鱼似的,还有点想笑哪,好容易才忍住。” 我有那么差吗?已经拿出最凶狠的模样了好吧。樊莹见我不是很开心,转了口吻,软语劝道:“也不错啦,唬人够了。”说罢,扭着杨柳腰跟小蛮到屋子里挑酬劳了。 舞女樊莹是我花重金请来的演员。除了她,我还请了一位歌姬和几位侍女,都负责勾引我那位高权重的夫君,然后被我教训,好树立我悍妇的名声。当然,除了樊莹,其他人我连假打都没打过,不过骂两句,再气势汹汹地摔两个东西,就算完事儿了。 我才在廊下发了一会儿呆,樊莹已经包好东西,一阵风似的出来了:“夫人,您可放心了,经此一闹,不少女人都要知难而退了!” 额,我这么做根本不是什么敲山震虎好吧,算了,跟她也解释不清,只好点头微笑,表示感谢。 哪知,这樊莹却又塞上了棉胎,还边扯开发髻,便挤出两滴眼泪,我登时跳起来:“干什么?还要打?” 小蛮在一旁也有点无语了:“公主,做戏做全套呀!” 哦,对对对,差点忘了。我再次深吸一口气,换上凶神恶煞的模样,恶狠狠地骂道:“贱人!这次就先饶了你,下次再敢,打断你的腿,看你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