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式
周路明
2004年10月1日,陈戛然与女友分手,那年他大三,至此一无所有。
他们是在网吧分的,陈戛然打了几把CS,女友说咱俩这样不是个办法。这句话她大一就说过,仿佛两人在一起就是为了想个办法。女友总是主动提分手,每次短暂离开之后,她还是会回来,但这一次陈戛然预感她是说真的,走了就不会再回来。 说不难过是假的,陈戛然想在qq上聊天儿转移注意力,没一个人愿意搭理他。同城聊天室里,有个女孩主动加上他,看不到脸的缘故,两人聊的很上头,差不多凌晨一点的时候,女孩说我们见见吧,约在附近迪厅门口。 见面后女孩很快就谎称有事要走,陈戛然明白人家看不上自己,他长的一般化,个子矮,宣称165,其实也就162左右,女孩穿上高跟鞋看着都快要170了。看着女孩的背影,陈戛然想喝点。 这个一个低档次迪厅,环境和音乐都很差,酒也是假的,陈戛然几杯就晕了。往外走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三点,他看到一个穿着白衣服的女孩蹲在地上,用力敲打自己的头,不一会她突然全身抽搐,蛇一样趴在地上,周围人熟视无睹,全世界似乎只有自己能看到她。陈戛然走上前蹲下,问她怎么回事,需要帮忙吗?女孩说你让我咬一口,陈戛然伸出手。 在送女孩回家的出租车上,陈戛然问她刚才那是怎么了,女孩说没啥,肚子不舒服。陈戛然一直看不清女孩的长相,他有点近视,而且能感觉到女孩不想让别人看清自己,用长发遮住大半张脸,说话也是侧着身。
女孩的家住的非常远,开了一个多小时都没到,陈戛然有点心疼车费,说实话他没想今晚会发生什么艳遇,他这样的人与这种事无关,他转念一想,他这样的人?他是一个怎样的人呢?自己跟这个女孩一样,活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别说肚子不舒服了,就是死了又能怎样?这时他突然理解了刚分手的女友为什么总说这样下去不是个办法了,他是一个无解的人。 白衣女孩住在郊区的城中村里,黑漆漆看不清那栋小楼的外貌。她拉着他上到三层天台,皓月当空,周围都是晾衣绳。天台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