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登上旧大陆,却不见新岛屿》
元思
我和两个朋友在厕所抽完烟,去操场,途中遇到他们的同学,下达了老师的吩咐。我们向回走,又要穿越操场。
我走在后面,前面的人越来越模糊。起初还能区分他们俩,随着操场的人越来越多,两人融入人群。
继续沿着跑道步行,被许多跑步的人超过,我时不时停下来。扭动着脚踝,从脚底到发梢,一股股热流,膝盖关节的响声和周围鞋底摩擦塑胶跑道的声音类似。
回想起前几天的拉练,这应该是集训期的后遗症。我在原地站了一段时间。试图仔细区分这两种声音。然后一瘸一拐的走了几步。不行,走不动。
我站住,深吸一口气。缓慢的从各个角度扭动我的脚踝,关节的弹响位置被我慢慢识别出来。我得尽快松解患处,走过这段路,一会去医务室看看。拇指顺着关节缝探扫,几乎就要找到最严重的部位。突然被远处的大叫打断。
教学楼的天台,在这里眯起眼睛隐约可以看清。一群人,正在打闹。
那群幼稚鬼一定又在上面喝着甜红茶,抽着进口香烟。向上翻滚着舌头让堆积的唾液沿着高空坠落,打赌谁的口水能击中楼下的人。前阵子躲在那里抽烟,图个清静,很快被他们赶下楼。要不然我也不会托着病腿跑这么远去厕所抽烟。
这会儿,他们开始发出低沉的笑声,这种低音传的更远,脚下的跑道都在震动。
一边听着这种令人作呕的声音,一边享受着脏风侵入眼睑的张力,它们让我无法闭上眼,就这么睁着,睁得很大。
什么也看不清楚。直到泪水涌出,转移了我的注意力,回过神。
回到宿舍,躺在床上。刚才去了一趟医务室,大夫午休。
我一直在想昨晚那个没做完的梦,梦到了四只眼的猫,两只在太阳穴旁,一边一只。两只在脖子侧面。等一下,这不是四只猫么?哪里有四只眼?我想着这个问题。
它们是随着包裹来的,起初以为是玩偶,之后发现是活体,慢慢的和你越来越熟悉。
我试图将它们邮寄回去,因为家里这只害怕它们。得了尿结石。
打电话过去,是庐山附近,那里曾经有一个领养组织,他们随机给曾经在宠物店登记过的猫主人发送领养信息。
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