彦页木公
大致是在我小学的时候,我从小河转到花溪的一所乡镇学校,父母为了读书就近便在学校附近租了一间房子是在一楼,当时这座房子的位置就很巧妙,从院子进去左边是一座坟墓,进了家后,我的房间左右也各紧挨着坟墓,抛开墙面来说,我的床头和坟墓只有仅仅不到一米的距离,对于如此,我每天晚上睡得都不是很安宁。 开始时便只是轻微的失眠晚睡,但在当时是没有手机和电子设备以作消遣的。后来便开始渐渐的出现些幻觉,会看到有小孩站在我的床头,穿着一席白衣裳,或是窗口的黑影不断的闪烁,使我不敢望向窗口,只能偷偷的看反射在墙上的影子。没有办法的我,将从小就陪伴着我的布偶娃娃塞进被子里紧紧的抱住,以使我能贪婪的睡个好觉。 那时我会在玩偶身上拴上一条红线,将玩偶放在床以外的位置,线很长,线头的另一端则压在枕头下,如果早上起来线头脱落或枕头下的线不见的话,就代表昨晚玩偶则替我承受住了它们的骚扰,开始时是有效果的。后来我便每天会派出一名勇士替贪睡的我站岗,之后为了更让玩偶们不再孤独的抗争,我则把线绑在了手腕和脚腕上,和它们一同承受这孤寂的战斗,我才得以异常的睡了几天好觉。 起初我只是认为是我的精神因为外界压力错乱罢了,后来便生了些奇怪的梦,便发现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列如,灵魂出窍的状态,半睡半醒的我用上帝视角观察着躺着大字的我,可以清晰的见到汗水被额前冒着的火焰烤得不停的往下淌,相比之下肩膀上的火势倒是显得暗淡了不少。不仅如此,还可以看到在顽强抽动的手指,妄图打破这种剧烈的压迫感。 但是这样安宁的日子并不长,后来在我放学回家后,走在田野间杨梅林后面的小路上发现了一只迷路的小狗,便带回了家拴在楼梯的下面,而每到了夜晚,它便总是吠叫,我担心它是不是因为看到了那血淋淋的两人而感到害怕,便将所有的玩偶放进了它的窝里,接连的几天它倒也安分也不曾叫了,兴许是取了奇效,后来则不出所料的被人拐跑了,真是只笨狗,就像当初我把它拐过来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