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那点事儿
文成
我的偶像叫米莉,是我原公司的同事,不折不扣的大美女!要不咋会成为我的偶像呢,在我眼里米莉从头到脚哪都性感,哪儿都美。
她是我偶像这事儿是她自己说的,事情是这样的:某年某春日,我沿街闲遛,天刚有些热,草草木木瞬间全绿,路边开满了各色的花儿,有一大片月季似是得了宠,开得娇艳,花色红里带些黄,那颜色让我感觉莫名舒爽,一下从眼睛爽到心底里,我突然就想起了米莉,我觉得那花色就是米莉,虽然那颜色不同于她的腮红或唇膏,但我觉得米莉就应该是这颜色,也或许她的神气、灵魂就应该是这颜色。
于是我就贱贱地打电话告诉了米莉,她很高兴,一改往日对我的冰冷,说我想她得想成啥样儿,才会把花儿都想成了她。
可当时我确实没有想她,这事我还不能解释,越解释越像是在遮掩,索性就当我想她了吧。
回头再一想,如果没想,她怎么会突然从我的脑瓜里蹦出来呢?石头缝里蹦出的是孙猴子可不是美女,但那也是虚幻神话。
我脑壳里最多的是馊主意和谎话,怎么可能无缘无故蹦出美女来,难以自圆其说,好在我也没有什么非分之想。
自那以后我就成了她的钦定铁杆粉丝。
去年,我从公司离职做了自由撰稿人,这对充满雌性的公司和同事来说,无异于拔剑自宫,从离开公司那天他们就消失在我的世界,好似这五年我不曾来过,当然也有例外,米莉偶尔会叫上我,或许是因为她粉丝太少吧。
一
周五上午,我意外接到苟旺汪的电话,说是想攒个场儿,公司原市场部老哥儿几个一起聚聚。
这苟旺汪是山东人,人送绰号狗子,姓苟,属狗,他老爹酷爱养狗,就给他取了这么个狗声狗色的名儿。
山东本是孔孟礼仪之邦,可这苟旺汪却无意诗书礼仪,也不讲究梁山侠义,只热衷于李宗吾厚黑一道,眼珠只朝上瞧,且瞳孔只聚焦制高点,其余一概无视,虽有狗性又不似狗。
他打电话我有些意外,如果我升迁为市场部总监,他给我打电话甚至冲我摇尾巴,我都觉得正常,可是我没有升迁,而且离职后日子过的越来越寡淡,原来是搅和在公司的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