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觉通道

归煜
归煜/归煜 序言 这是一个打次响指就能回到的美好年代。风清月朗,停云落月。从世纪的拐角走出,电车和白马同在一个甬道。一本书是一个墓地,你遗忘的那些姓名全部呼啸而起。写作——这无端旅途的终点。 从那些日子走来,“记忆”这个我无法绕开的词。最近我痉挛地想要抓住一些烟,来自咋天的。但写下的如此贫瘠。第二个十年,这时候文人见面话不多。李寻和我的第一次见面,在一个距离今天并不遥远的午后。温热,点燃我们的沉默。 我的故事始于如期的四月,怀念的文章。敬佩的先生,同辈的老师,砥砺而行,皓腕如雪的卓文君,似乎还在一旁等待。笔墨打马,行处是一域域江山。十二千米上有蓝天。如果可以,我便叫刘光荣好了。 一个民族有一个民族的沉默,一代人点亮一代人的孤独。 李白在身后击鼓而歌,帕斯捷尔纳克音哑。碎片般的日子,后起的同谋在颠覆时间,失去传统。现代化进程中的国家,同胞的呓语。唯有激进,逆流写作。无为的书页,死亡在加速,消失于人心,唯有坚守,价值再生。 远远地,有人挑灯明程。起笔,为了这民族与信仰。 辑一『撮糖入水』 风清月朗 1. 夏日清晨——(有风就很温柔) 阳光以初夏的方式 唤起一个轻梦 熟悉的陌生的和闹钟与水声 都在早起 爬山虎开始慵懒地向上,时光相伴而长 因此,生活主动 也需一阵风来暗示 这日子一眼望穿 七月不远了 你会穿裙子吗? 2. 玻璃澄明 ——(那个爱笑的女孩在另一端看风景) 上午,这一班车停下又远去 影子落向站外,始终不离 白墙旧了 在哪一刻的眺望里,生出一层斑驳 使我想起一句诗 却忘记了该如何引用 车尾在近郊的柏油上一路颠簸 L和M,一程畅谈,一程安静 这时候 钟表转得慢了,樱桃渐渐失水 下一秒似远方 触不可及 3. 归程小雨 ——(少年,真的只剩下陪伴了) 空气变重了 灯依次亮起 把这个片段寄给黄昏 剩一半的倾诉,索性成诗 六月流云如水 光一寸一寸地,被推向深处 我知道暮色渐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