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铁上,那个被摸了屁股的女孩扇了我一巴掌

渐离枫
被扇一巴掌的疼痛,就像在敞开的伤口上洒下酒精。不过,它不像酒精,并不能消毒,反而让病毒在拥挤的人群里,在眼前这些陌生而可怕的面孔上,开始蔓延。 他们每一个人我都不认识,但他们眼中的怒意和鄙夷,即使我再蠢也能深切感受到。 冷冽的寒冬,在这南方的地铁列车里,迅速蔓延,透人骨肉。 亮着屏幕的手机被女人打落在地,崩裂的手机壳碎片打在脚踝处,是冰冷的疼。 我想捡起手机,却被一只大手死死揪住,动弹不得。 一张臭烘烘的大嘴巴冲我吼着:“别动!你这个死变态!” 揪着我的是个一米八的大汉,粗壮的手臂在厚重的冬衣下依然清晰可感,不到一米七的我,在他眼子底下像只无处逃脱的蚂蚁。 旁边那个男人,一边搂着女友,一边跟着人群往边上退了一步。脸上是嘲弄的得意的笑。 还在骂我变态的那个女孩,齐膝的格子裙甚好地衬托和展现着曼妙的身材。但扭曲的脸,以及那双刺骨的眼睛,使我惶恐不安。 我争辩着,但脱口而出的却是断断续续的哑语,就连我自己都无法分辨到底说了些啥。 老毛病又犯了,一紧张,嘴便哆嗦。 列车停了,大汉拖着我挤了出去。我回头看了一眼,在呸声中,几十部手机闪着光对着我。 我想要挣脱,抽出发疼的手臂,但根本动弹不得,像只风筝摆脱不了“主人们”的铁手。于是,我用指甲扣着大汉裸露的手臂。大汉手吃疼,稍微松了松,然后一巴掌从我头顶打下来。 眼前冒着星星,勉强才能站稳,我还看到一只粗腿要往我身上砸来,不过庆幸的是,半途收了回去。 此时,脚上突然吃疼,以为扎进去的是根针刺,低头一看,却是高跟鞋。 那个格子裙女孩又扇了我一巴掌,骂了几句“变态”。 我清楚我面临的将是什么。从旁人的目光中就可知道。如果我是只小鸡小鸭,肯定会被当场生吃掉。 1 对面坐着的是两个穿制服的男人,正逼视着我,要我坦白罪行。 罪行? 这个词还是第一次出现在我身上。左思右想之后,实在弄不明白,罪行到底是什么。 浑噩了半天,耳边只有那个女人带着哭腔的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