妄言
山牧
赤光
一
我在来时的路上无意间望见了一群投机分子。他们的面容时而紧张急促,时而呆滞麻木,又却全然恶鬼般直勾勾地望着我。
我吓坏了,我想出他们骇我的场景,这下该换我紧张了;五更天明,黎明的尽头刺出道道光线。
天明了,投机分子们全部惊恐光亮似的缩了回去,连影子也变得无踪。
投机分子甚是可恶,漫无目的的埋头苦干精神才是高尚的?
山的外围村落称为东镇,被群山包围的村落称之为西村,至于为何原因东镇何不叫东村,西村却又何不叫西镇,抛开所谓的“伦理科学”,曾记得当初,此处路过一云游道士。东镇西村派“使者”前去请他老人家给卜算一卦,测测风水,云游道士实似不好脱身,稍露天机,便从怀中掏出《易经》手指不安的指着一处,口中念着“三字经”、千字文之类似的内容,大抵算是“做法”一通,“无穷奥妙藏于心中,意会不可言传,天机不可泄露。”说罢,深藏功与名,卷上钱财径自离去,了然无了踪迹。
由于作法是在山外围村落做的,那此地以后便叫“东镇”吧!故被神仙点化,乃称得上是圣地。
亮如白昼的黑夜,分不清是白或黑,但暗夜里只有暗色,呛人的言语中透不出一丝微光。
远望见一群人围在一起像是在讨论,却又像在密谋。
直到顷刻间,猛回头又却全然恶鬼般直勾勾地望着我,眼神是空的,像是没有目的。
二
东镇尽管怎样繁盛,那也还存有村的元素,况且祖上都是村落罢了。
我每次走在东镇的街道上,总是留意一些投机分子,倘若不是我的眼光犀利,恐怕我也早已身处黑暗之中。
投机分子们身处黑暗多时,面容早就发黑,只剩下一对惨白的眼窝里发闪的瞳孔,路灯下寻不到他们,荒野里也寻不到他们,白日里更是无处可寻。
自从东镇里的家禽总是失窃,我便发觉他们已经行动了。
行动雷厉风行,神情并且严肃。
大抵上家禽失窃只算得上是偷窃,投机分子们应无暇东顾。我想西村的投机分子们也展露了手脚,以示他们的存在。
至于偷窃一事,东镇墙上涂的“文明”二字,说明了事件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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