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真以上,十八未满
左边猪耳
(一)
“还记得小时候都养过什么小动物吗?除了猫。”坐在车上,出于好奇,问了在上初二的妹妹这个问题。“有,蚕宝宝。公公把它养大之后就变成蝴蝶飞走了。”有点疑惑,我好像没养过这种生物,怎么身边的人都养过?“你有养过吗?”忍不住扭头问身边正在开车的朋友。“肯定有啊,以前广州小学必养吧,学校发给你的,免费的。”这么说来,好像想起来了,确实有这么一回事,读小学的时候,有天放学走出门口好多人都提着一个透明的小长方形盒子,带着各色盖子,那时候好像因为很害怕很嫌弃,看着像是只毛毛虫的玩意儿,为什么要养这种东西,甚至连带都没带回家。
现在想想,好像就如此错过了一次感受生命张力的机会。
难道养蚕是被纳入九年义务教育的必修课吗?上小学初中的自己,好像缺少了对这个小小生命最起码的尊重。小虫的模样已经让我自然而然地抵触,更谈不及能看到它化茧成蝶的那天。当然,也能从妹妹回答的语句里听出她也没太在意养蚕的过程,是啊,自己上小学初中那会儿,也是如此吧。要说对于生生死死的感知,落到实处,还是外婆离世的时候,二十四五岁的自己,已经建立起相对健全的世界观,那一次,是一点一点,真正感受到了时间的流逝与生命的消亡。
在这之前,关于生命的认知,又该落在哪里?
不久前听闻了两件令人惋惜又难解的事情,才慢慢回忆起对于生命理解的构建过程,在一个或许是不大不小,不上不下的年纪。
“前几个星期,本本班上两个女孩,一前一后从学校楼顶跳下去。其中一个经常跟本本一起坐校车,隔壁座,两个人关系还可以。”本本是我的堂妹,在一个封闭式的中学读书,十四五岁的年纪,陈述者是我的堂姐。这样的事情即便是发生在新闻报道里,都会觉得遗憾与惋惜,更甚者是发生在自己至亲的人身边。担心妹妹的情绪会因此受到比较大的波动,不清楚在她的世界里对于生命的感知到达了哪一个阶段。放在跟她一般大的年纪,我大体是不乐意表达自己的想法的,更多时候会觉得家里人包括父母的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