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肩包、百乐笔、《1Q84》
不懂装懂
我如《追忆似水年华》开头的主人公在床上辗转反侧,失眠肆无忌惮地将我锁在它精心打造的牢笼中。这不是一个安静的夜晚,虽然没有酒鬼在楼下高歌,也没有摩托车轰鸣而过,但路灯的灯光依旧顽强地抵达我五楼的窗前,偶有汽车驶过,发出令人心烦意乱的、像是汽车从脑袋旁边碾过路面的声音,我很想起来对着马路咆哮,然而司机一定听不到,异乡的夜晚即使是细小的噪声也会在游子的脑海中无限放大,而家乡夹带着喧嚣的夏日夜风让人无比惬意。
我知道如果我此时起身看向窗外,远处是一座大厦的霓虹灯光,西边是一排排的老旧居民楼房,那大厦如同巨人矗立,而横亘在我与这巨人之间的,是废弃的停车场和一大片荒地。这些并不协调的景色一起构成了我每天所看到的夜景。这夜景我已经看了很多天,实在是不想再起来凭窗远眺一番,这只会加剧我在这座陌生城市的孤独感,虽然这面朝南的窗户很大,视野很好。
已经有很多天没有睡过一个好觉了。有时我十一点前戴上耳塞、眼罩,安静地躺在床上,双手交叠放在肚子上,腿也老实地放在被子里,却仍然睡不着。一切都是标准的睡眠动作,十分妥帖,无可挑剔。如此安静地保持这个标准的睡眠动作一个多小时后,也会因为各种细小的因素逐渐烦躁起来,再无睡意(比如汽车、灯光)。这时我会起来喝口昨天(现在是凌晨,严格意义上已经算是第二天了)剩下的水,将窗帘尽可能往下再拽一点。
杯子里的水每次都不多不少,只有那么一小口,喝了反而更为口渴。我会想到要买个水壶然后在白天忘记,到第二天凌晨喝不上水时再想起来。为什么自来水龙头里的水不能直接喝?打开卫生间的自来水龙头,流出矿物质含量过高的白色的水,第一次打开水龙头时我大吃一惊,以为流出来的是谁洗衣服的水。想到那白色的水流我不禁头痛难耐。甚至都没有一口水让我服下褪黑素,实在是可恶。这些天我都吃着褪黑素入睡,每次吃完褪黑素睡觉都会有一种喝断片的感觉,对从意识模糊到睡着这个过程中发生的事情毫无知觉。这让我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