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莺之歌
兔子快跑
“It is modest of the nightingale not to require anyone to listen to it; but it is also proud of the nightingale not to care whether any one listens to it or not.” ― Soren Kierkegaard
在路上。
稀松的车厢里飘满柔美的灯光,那些松软的浅白色全部从行李架内侧的厢壁灯带中渐次洒出来。隔着上下两层充满后现代感洁白的磨沙细条玻璃,整个车厢被点缀成平安夜中圣诞马车的样子带着闷沉的喘息晃抖着刺破黑暗。
窗外就是夜色了,偶然会闪过几粒灯光刚刚一落定就在还记不清它们样子的时候就“倏”地一下子飞走了。有时这些小颗粒会上下两排连成串,又或者越来越多越来越密集,让人不由得感叹起造物者鬼斧神工的样子来,这些城镇、乡村或者城市的轮廓变幻就是这个名叫“在路上”的暧昧的家伙脱掉然后又穿回上衣的样子。
白天就没有这么有意思了,但我依然有选择A或者F座的习惯,然后轻轻把头贴在窗棱,一边迎着列车的飞行一边听它沉闷的低吼声音。报站的声音就比较阿姨了,连发音都充满扑面而来谆谆善诱的样子,加上到站前过道中偶有飘过保洁员“垃圾果皮收一下“的热闹声场,这些语境掺杂起来就像一只孔武有力的大手一下子就把漫天游荡的思维抓回现实中来。因为工作原因我一度习惯这样的场景,并且因为熟悉而产生了些许的安全感。作为狄安娜的小蟹子我习惯一直逃避开真实的生活,偷偷钻进坚硬的壳里面。有时不小心蜷缩过力了,还会清晰地感受到内心柔软起来分泌出悸动的液体。每每这些惶恐的情绪快要从食道溢出来的时候我就张开双臂挺起肚子,努力抬头深吸一口气,让伤口能够快速结疤风化变得坚硬,这一瞬间我就变得什么也不怕了。
想幸福,先放下对幸福的执念。
刚刚读到这句话的时候,我的脑海中“噗”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