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怀璘拿着比自己小两大圈的荷叶边内裤，尝试根据上面的水痕组织语言。 脚边的小小女孩不安地揪着睡衣裙摆，突然一撇嘴巴，他心中一惊，“呃…” “哇——” “呜啊哇…——” “好了好了…我没在怪你。爸爸和你一起洗好不好？…再哭脸蛋都肿起来了，明天小朋友们看见了要笑话的…” 女孩才三岁，心理上还没法完全顺从他的话，他好说歹说哄了半天，衣服洗了也换了，再督促孩子洗脸刷牙，才把闹困了的女孩搬到床上，单薄的身体和堆叠的裙摆缩在一起，围着她最粘的熊熊玩具。他掖好女孩的被角，自己下了床，走到阳台边上，摸出一包烟，对着下面的庭院吹一会风。 他曾经有另一个女儿。 她刚来到家里的时候已经八岁了，但够到洗手台还需要踩洗澡凳。那天他睡醒，迷迷糊糊摸到身侧有股潮味，皱眉掀开被子，一路循着光找到卫生间，便看到了这幅惨状：女孩撸起蓬蓬袖子，小臂泡在溢出洗手台的巨量泡泡里尖叫，“我、我自己洗！男女授受不亲！” “……”这话她是从哪学的？他失笑，想了想，便抱臂靠在门口打了个哈欠，“好，我不看。我是担心你摔下来了，洗衣服这种事你叫阿姨帮你做就好。” “……、”女孩鼓鼓的嘴唇撇了下来，肩膀一抽一抽，眼看雷阵雨就要酝酿，“我都、三年级了，……还这样、以后…嫁不出去了……” 他佯作心痛，“…放心，我会对你们班的xx保密的。” “你敢——！”女孩大惊，“我好不容易才跟他说上话，你不许！” 他趁机接近，双手嗖得揣到她肋下，转了个圈把她抱离嘎吱响的塑料凳，“走啦～洗什么衣服，人都脏兮兮了，先洗澡。” 女孩被转晕了，肉手下意识交叉挡住肩头，“呜哇哇哇你…你要…” “……想什么呢，你先去洗。我在外面等。” 女孩悻悻地进了浴室。他在门口想现在的小女孩是不是都过于早熟。 等时间到了，司机会来送她上学，他自己也出门，去反方向的公司帮父亲处理项目报表，他还在适应阶段，处理起工作总比想象中困难，历经年长熟人两个月的调教，今天总算能提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