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迦牟尼与爱染法

蓝慕龙
不远处的婆罗门修者尸体开始腐烂,残躯被几只野狗争抢着啃食,它们你争我夺的把头伸进死者的腹腔里啃食内脏。最后因为分脏不均而窝里斗了起来。 乌鸦也被尸气吸引而来,停留在离它们不远的地方,想等野狗走后啄些剩肉碎片充饥。聪明的乌鸦眼睛的溜溜地注视着它们,同时也好奇而机警地看了那个毕波罗树下的男人一眼。突然,乌鸦被吓跑了,因为一只苍鹰来了,它抓走了一只最小的野狗幼崽。剩余的野狗们不内讧了,在一起唔唔地哀号,像是呼唤着凶多吉少的同类。 整个区域顿时充盈着哀怨的气氛,显得更加死寂。此时斜阳夕照,落日的余晖洒在她所能普照的每一个角落。又在一日将尽未尽时展现出一种近于凄凉的美。但渐渐的,这种美丽就无声地被暗夜的来临所悄悄掩盖。 当第一颗明亮的星星挂上天际之时,终于彻底宣告了方才的一切正式烟消云散了。那个在毕波罗树下跏趺禅定清瘦男人心境丝毫不为这些东西而动。 过了今晚便是第四十九天了,如果不能成道,他会依然保持这样的姿势继续修行无数个四十八天。 外界的白云苍狗、物是人非已经不能将他打扰。正所谓:风吹影动心不动,树摇形摇心不摇。 婆罗门修者遇见他的时候,曾向他炫耀过自己的禅定之术,认为自己的“非想非非想定”是空门中深不可测高不可攀的境界了。 他不打诳语,告诉修者,自己也曾向阿罗暹仙人讨教过这种方法,但是事实证明这种看似高深的功夫实际上早已与解脱二字南辕北辙了。似有似无、介有介无、非有非无只不过是暂时的抑制自己的心性而已,在这种基础上谈论解脱之道是妄言。 婆罗们修行这门禅定术用了将近半生时间,为此他付出了许多许多,童贞之身,孑然一身。这些让他不敢也不愿再回首。他仔细一次又一次打量这个比他小上许多的修行者。心里一个声音对婆罗门修者说,不要再相信这个狂妄的小辈胡言。他定是嫉妒你的修行境界,求之不得,干脆肉中挑刺。阿罗暹仙人名头这么大,连我这样聪颖的根器都只能做他弟子的弟子,就凭你这个小辈? 想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