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是否是一种背叛

昭怡
1 我已经不能再忍受我的婚姻。 这是我的问题,如果一定要分辨对错的话,那么,是我的错。我和蕾结婚十年了,我已经不再爱她。或者我不知道我是否真的爱过她。 爱这个字我说过很多次,多到记不清了。语言可以珍贵,也可以廉价。它的吊诡之处在于,它的真诚与否只有说话者才知晓,且无法求证。甚至很多时候,说话人也并不能辨别真伪。即使它在心里只是一个疑问句,但当听者需要一个陈述句时,它便会呈现为陈述句的模样。 我一定要和她结婚吗?在为她戴上那枚象征忠诚的戒指时我在思考这个问题,在去民政局的路上我在思考这个问题,在红色背景纸前拍摄笑容甜蜜的合照时我在思考这个问题。 但另一个问题是,还能是谁呢?她崇拜我,愿意跟我在一起。我也能做一个合格的丈夫,每天接她下班,一起吃饭。我的父母也会感到非常满足。 我不想独自承担生命,也无法预见未来。某个时刻,我曾经在某册小说上看到过这样的一句话,“我要和她结婚,不是因为我预想到了将来与她的生活将是多么幸福,而是最糟糕的时刻也可以忍受。” 是的,我要和她结婚。 我也没想到,会有一天,不再想接触到这个人的每一寸肌肤,不再想听到她发出的任何声音,不想让她进入我的视线所及之处。 我体会到我再也无法忍受的那一天,是她像往常一样过来吻我。在她转身后,我悄悄把残留在我嘴角的口水擦掉。接吻的潮湿与黏腻令我恶心,原来生理欲求是可以被碾压的。每一次她靠近我,我都推脱说工作太累了,想早点睡。硬不起来,我甚至觉得是自己出现了什么问题。我悄悄去按摩院找了小姐,为了证明我没有问题。我又高兴又难过,我的小老二邦邦硬,插入了那个我素不相识,油光满面的女人两腿之间,那个女人大叫着,我闻到她嘴里浓重的烟味,但是这一切都没有阻止我干她。我射得很快,这喜悦啊,令人难过。 蕾是个很好的人,在任何层面上,都是个好人。不爱她,更让我愧疚。 我想起林跟我提起过她大学时候买的一件衣服,她说,在商店里看见那件大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