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尽力喜欢过,但聚散不由我
贾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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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的某个夜晚,凛冽的寒风调皮地钻进了我的胸膛,我打了个冷战,抱起双臂裹紧衣服,把自己缩成一团。
凯子背对着风和我,努力地点燃了一支烟,猛地吸上一口,吐出一束长长的忧伤,随风飘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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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的冬天,十二月份的天气格外地冷,身在东北的老妈每天都在叮嘱我穿棉裤,而那时的我还在苏州,身边的朋友顶了天的也只穿了一条薄绒裤。
而凯子更甚,连秋裤都没穿,一条灰黑色的牛仔裤,陪他走过了一年四季,因为洗的次数多了,很多地方已经开始泛白。
我真怕哪天他被冻得小便失禁,而他总是说自己年纪轻火力壮。
那时我也只有二十五六岁,但和凯子比,我觉得自己更不像一个东北人了。
凯子这个人怎么说呢?
性格和长相一样棱角分明,随便打理的头发时而五五分,时而三七分,下巴上常年垂着几根稀疏的胡须,衣服只有黑白灰,硬朗中有些许随意,散漫中又透着几分精明。
凯子是苏州本地人,而我是2017年年初换工作去的苏州,当时租的房子只是凯子名下的其中一套,那时候我贼膈应他,明明都是差不多的年纪,凭什么他这么富有。
我和他变得熟络起来,完全要归功于他家的马桶,修了不下5次,还是漏水,最后按照凯子的话说:“咬咬牙,给你换一个新的”。
我心想有好几套房的人,差一个马桶?要不是他这个老房子租金便宜,老子早就卷铺盖走人了。
认识凯子的前一年,我们大多没什么深入的了解,每天我都是早出晚归的上班,只有到了交房租的时候,我们俩会聊上一会儿。
凯子万年不变的开场白:“房子住的怎么样,有没有啥需要修的”,而仇富的我一想到自己如此贫穷,却还要按时按点地给他送钱,每次就都爱理不理的说上一句:“不是我的房子,不操心”。
在开始的一年里,每到重要的节日,凯子都会给我送一些应景的礼品,说是对租客的回馈,算是有良心的房东,也是在那一年,我第一次吃到了阳澄湖大闸蟹,可能我口味独特,感觉并没有传说中的那么好吃。
要不怎么说“拿人家的手短,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