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倦野
番外1-我想搬进鸟的眼睛里 闷热的场馆里,巢堂作为临时被拉来的电影节帮手,带着编剧们走红毯。 一路穿行后台形形色色的人群,在当红小生、小花们粉丝的尖叫声里,路过戏骨与制片方大佬寒暄的隐秘角落,他和编剧被分配到一间休息室。 刚推开门,一群女孩儿听声站起,齐刷刷地弯腰鞠躬问好:“老师们好!我们是NHY15!” 给他整得有点懵。还是没太适应贵圈的“老师”social文化。 编剧们也点头回应。 女孩们四散开来,在不大的角落里聊天。有个女生直接蜷在一个架子上,很瘦,同伴问起说自己胃有点不舒服。 巢堂摸了摸空口袋,长带的胃药刚落车上了。这边编剧已经找出来了,叫他:“小巢,去问问那个姑娘这个药行吗?我知道,胃疼起来还挺难忍的。” 他奉命而行,走到姑娘们话题圈外止步,扬了扬手中的药:“编剧老师给胃疼的姑娘的。她说这个药挺好使。” 姑娘抬头看他,眼泪汪汪,有气无力回了声:“谢谢。我也常备的这个。” 同伴闻言帮忙拿去接热水了。 巢堂手一空,往回走。 不多时,工作人员催场,快开幕了。 巢堂坐在台下,等着流程挨个过,突然到了“艺术探索奖”,看台上的大学生们清一色地开始喊“毕赣!毕赣!” 就在那一刻,他想起了林漾。特别地想。 他看过那部电影,只记得一句台词:为了寻找你,我搬进鸟的眼睛,经常盯着路过的风。 第一次看到,他几乎泫然欲泣。怎么会有一句诗,像是钻进他的心里握着他手写的那样妥帖准确。 看到女团姑娘被胃疼折磨的泪眼,他想她,想她后来也从事影视,会不会三餐不规律胃痛?还是害怕打吊针,强忍着不哭吗? 在外留学的时候,遇上一个对肉夹馍情有独钟的国际友人,他兴冲冲地介绍自己来自肉夹馍的家乡。但回来这么久,却一直排斥回到浮城,或许是近年煎蛋般的高温让人烦躁,亦或许每次行色匆匆却又非去不可的勉强,又或许单纯只是当初心心念念想去没能去的怨念。总之,就像个别扭的小孩儿不止一次向周围的人表达着对这个城市不知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