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蕤

白木
1 灯红酒绿的S街,本地人都知道,是一条烟花巷。十点多钟了,人群稀稀落落,其实——暗流涌动。沿着左边街道闲逛的我,走到尽头,又返回来,心还怦怦直跳。又不多时,走进一家发廊。被小姐引至里头的暗室坐下——空间狭小,一张床占去了八九分空间,简陋至极的装潢,仅一台床头灯散发着模糊的黄光。 我走到床边坐下,低头不发一语,神情必然显得局促。 “想玩些什么啊,您哪。”小姐嘴角微微上扬,浅笑中深含那种妓女式的轻狎。 五短身材、妆容妖冶的她,头顶上扎了一个不知名儿的发髻,两只黑色的眸子闪闪发光。这里有什么什么的,要不要试试这个那个,哎哟不要这么害羞嘛,您呐,她见我沉默着,便说了一堆话。一面乜斜星眸打量我。 “这个嘛……其实我不想……”我终于开腔道。 露出疑惑不定的神色,她,等着我继续说下去。 羞赧的我又一语不发了,干坐在那儿。 “哟喂,干吗这么紧张吗?”用调皮的语气问道,“第一次吗?” 大约过了四五分钟,我仍旧只是低头凝视那地板。她有些不耐烦了,她的交叉的双手从她胸前落下来。 “您到底玩不玩嘛?” 我稍微点了点头。 “那怎么了?” “只是不想在这里……你下班后能来A酒店一趟么?”我像是鼓足了勇气才说了这样的话。 “呃……”她赫然眨了眨眼,显得些儿犹豫。 “我愿意多给您钱,”为进一步打消她的顾虑,又说,“只是觉得去那样一个安静的地方,更自在点儿。” “哦,”她浅浅一笑,“那好吧。” “谢谢您呐!”啊,愚蠢啊愚蠢。她果然没认出我来。 告诉了她具体的房间,一面起身。 老鸨,坐在沙发上的,眼睛又大又圆像猫头鹰。与她四目相对。凸颧骨,薄嘴唇,眼睛里隐隐地含着一种莫名的忧郁,很奇怪。年纪已很不小了,面皮营养不良似的淡淡的黄,年青时候也曾是玫瑰花般的,如今衰萎了,凋零了。可怜这老鸨,今夜她的命运如何。想起来真痛快啊。跟在后面那小姐,大概和老鸨交换了个眼色,便一起默默的目送我离开。 2 好不喧闹啊,S街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