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变
高诺
一
一场游戏一场梦
我已经一年多没做过梦了。吃了一个精神科医生开的药,也不再在乎究竟能不能睡着,睡得竟开始好了起来。
但是昨晚,我竟然梦到了两年前姑姑给介绍相亲的那个产科大夫肖晨。我坐在办公桌前盯着桌上那盆枯黄了的文竹。我出差两个月,文竹竟然被助理养的要死了。枯黄的文竹模糊了我的视线,连带着记忆,也一起开始泛黄。
我清楚的记得昨晚在梦里他单膝跪在我面前,我问他,为什么两年了才决定求婚。他脸上含着笑,有点儿像看到一个新生婴儿出生般的欣喜回答我说,就是决定了。然后我就醒了,没有任何预兆,没有拒绝也没有接受,就醒了。我躺在床上想了很久,也试图再回到梦里,问问他是不是真的决定了,但都徒劳。
两年前,姑姑说她们科室新来了个大夫,样样都好,最重要的是没有女朋友。跟奶奶说了之后,奶奶也觉得是很适合娶我的一个人。我到那时候都不太清楚,奶奶和姑姑口中适合娶我的人是什么样子,而她们又是如何判断一个男人适不适合娶我的。
即便我很想知道,在我生长的这个环境中,男性的占比几乎没有,可她们却依然觉得我应该结婚。这个理由是她们对于过往自己所经历的缅怀,还只是单纯觉得我要经历一次才会懂得。
但我从来不会拒绝姑姑和奶奶,只要她们要我去做的事情,我都会做。而且从来不问对错和原因。我似乎从很小的时候就知道顺从她们,按照她们想要的样子去发展。但又似乎在冥冥中对抗着她们,因为明知姑姑更希望我在医学的道路上走得更远,而我偏偏去上了商学院,用别人的话,小小年纪一个女子在商场沉浮,被很多不怀好意的人揣测和诽谤,但我似乎听不见。就像从小听姑姑和奶奶的话一样,除了她们的话,我似乎听不到别人的话。
因此即便我认为我们之间什么都不会发生,但她们觉得我们适合结婚,那我还是应该去见见这个他们眼中很适合娶我的男人。
他很高,那种高度已经超出了我对他身高的预想。不是因为我没有穿高跟鞋,而是对于他职业的理解,让我觉得他不应该那么高,但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