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风街的一天

阿未啊
一 早餐 早上8点准时洗漱完,刚走到一二楼楼梯拐角,就看到一楼冒出个脑袋,“章老师,早呀”,我赶忙答应着“你更早啊老郑大哥!” “吃饭去?上哪儿?” “食堂,食堂今天有豆腐脑,” “上那干啥?走走走,上我家!”住一楼的老郑拉着我就往他家走,“你嫂子准备着你的份儿呢!” 一大早蹲我?大老郑热情归热情,认识十来天到是头一回喊我吃早饭。 心里这么想着,就被推推拉拉到老郑的一楼小院里了——这个北方老头儿力气实在大,我弱不禁风的一把老骨头可不敢跟他硬掰。 老郑的院子可不小,约莫30见方,靠近门的一角摆了一张大理石桌,桌上半筐油条、两碟疙瘩菜、一锅小米粥、几个咸鸭蛋,满满当当,不知道是不是混杂的缘故,我似乎闻见一股怪怪的酸腐味儿。 “大兄弟,赶紧地,就等你呢,”宋大姐的大嗓门是“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和桌上飘过的香气一下子调动起我的五脏六腑, “你坐这儿,馒头还是油条?”老郑热情地安排我。 隔壁 曾老师和爱人蔡老师两口子在他们院子的另一头用早餐,听到动静看过来,冲我点点头,继续闷头吃饭,俩人也不讲话。 我也点点头回应,心下虽有了猜测,还是走了过去,“曾老哥蔡大姐,吃着呢?” 俩人站起身,却没走过来,隔空讪讪回话,“是啊,吃饭呀。” 假装看不出四个人的不自在,我跟着问,“吃的什么呀?” “简简单单一点白粥白饭啦!” “吃完来几局哇?”不理会身后老郑催我入座,我开始有点儿故意了, “今天不喽,要出去走一走的。” “那好,您吃着,有空了约!” 见我不追问,四个人都放松下来。 “老哥,桌子怎么挪这儿了?”前几天来喝茶桌子还在挨着曾老师院子的一边,两家两桌隔着一个公用篱笆,聊天喝茶,是两家又像一家。 “这不天热了吗?挪到凉棚底下遮遮太阳,”宋大姐抢过话,“再说,桌子搁门口,拿个东西也方便。” “就是就是,放院子那头,那个东西还得来回跑。”老郑头附和着。 ““再说了,咱们在这边说说话也碍不着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