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过那条江
阿雲
他们的相遇是在暮冬的一个带着暖阳的下午。室内的暖气开的刚刚足。他们因为一个关于“生命”的讨论而相识。
她是在他蹑手蹑脚回到家后,轻轻的凑上来吻了吻她的头发后,慢慢的有了这些回忆的思绪。
他们的相识并不算太久,有时候他们也没有办法去形容发生在感情里那些奇妙的悸动与冲动。她微微的换了一个姿势,用一种方式向他表明,自己知道他回来了。有时候心照不宣更是一种很好的沟通。
她比他更早一些来到这个陌生的国度。在她的人生里,或许,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大事发生,却还是因为跳脱了熟悉的生活圈而变的需要直面孤独、需要独自一个面对这个世界,需要在异国他乡去表达自己。很久以前,她读过一本韩国作家韩江小说,叫做《白》。在那里,她得到了一种共鸣,叫做“失语,有时候像一直包裹起来的熊”。来到一个陌生的国度里,首先需要去解决掉的,就是那语言的问题,诚然,现在已经过去了500多天,在瞬间一般的500多天里,她好像从一种急于表达到不会表达再到失去表达再到现在的适度表达。她打破过自己,才知道过去的自己被包裹得多么完整。以至于,第一次被外界彻底击碎的那个瞬间,显得是那么的苍白与手足无措。有时候她时常在想,那些破碎过的东西还能再捡起来吗?
想到这里,背对着他的她轻轻的笑了笑。他那双还带着外界冷空气的手,不紧不慢的环抱了上来。她又一次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她任由他的呼吸在自己的耳后散开。却还是没有睁开眼。有时候,她真的会很迷恋这一点点的身体带来的温存,但每当要进一步沦陷的那一刻,自己就是会不自觉的不经意的给出一丝丝前所未有的理智。那些纠结的情绪、那些不被安放的瞬间,似乎都在这些春夜里,带着一丝不一样的气息,悄然的溜走。
最近总是会做一些光怪陆离的梦,和现实有着一定的关联,但是又有些超现实主义。有时候。她不禁的怀疑到,会不会,这样的人生也是一场梦,自己还没有醒来。 不过这样的一切,都是梦吗?梦里可以认识这么多人?梦里可以有着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