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妖怪:阿蓁

韦肃
1. “你知道等待的滋味吗?” 残阳如血,山涧映红,村妇打扮的女人在没过脚的溪流中站了许久,直到一个披着黑色斗篷的身影出现在她身后,沙哑的声音从黑色斗篷下幽幽地传出。 “你......”面容枯黄的村妇转过头,惊恐地睁大双眼。 “那种希望一点点磨灭的滋味,你什么都不知道。”披着黑色斗篷的身影一步步朝村妇逼近,像滑行一般,从水上飘过。 “我......”村妇的声音因恐惧而变得绝望,因绝望而不住地颤抖。 此时的山谷早已从橘红色变成猩红色,与浓郁的血腥味混杂在一起,仿佛末世一般,村妇平躺在地上,气若游丝。 黑色斗篷的主人半跪在村妇身前,低下头,贪婪的红舌头在猎物苍白的脖子上滑动着,锋利的牙齿一瞬间将其刺穿,先是一小口一小口地吸吮,接着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 暗红色的山谷很快漆黑一片,没有月亮,分不清哪里是天,哪里是地,只听见一阵“悉悉索索”的声响,然后就变得如死一般寂静。 2. “啊......”虎牢城里,一个五十岁左右的男人从梦中惊醒,只见他满头大汗,连口喘着粗气,梦中女人惨死的情景让他心惊胆战。 “父亲,父亲。”一旁椅子上守护的年轻人急忙上前查看。 “没事,没事。”男人接过儿子递来的水,一口气喝完,脸上的神情舒缓了许多。 “父亲,北方出现异星的事,还是给干常侍说明一下的好。” “不用了,不用麻烦他,你先退下吧。” “可是,父亲......” “先下去吧。” “好的,父亲。” “大哥好些了吗?”看到年轻人走出屋子,门外一身戎装、头发花白的中年人焦急地问道。 “还是老样子,自打那异星出现后,父亲他就每晚都做噩梦。”年轻人连声叹气道。 “这样拖下去也不是个办法,我这就给建康写信。” “叔父,父亲再三叮嘱勿做此事,还是多观察几天再说吧。” “行吧,再等一两天,如果还是老样子,就算大哥他要砍我的脑袋,我也要把信发出去。” “嗯,谢谢叔父挂念。” “一家人说这些干嘛,再说了,咱们祖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