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醒之后,我能操控他人
西湖流觞
我曾问过父亲:“生活是什么?”
父亲含糊其辞,犹犹豫豫,只是支了一声,也没有给我一个具体的答案。
那时年纪小,仰着头等待他回答的时候,脖颈都有点发疼,等烦的我嘟囔道:“生活就是一滩烂泥!”
父亲听了立即表示愤怒,随后又点点头,开口便叫我滚。
第一章
在一个雷电交加的夜晚,大雨如注,隐隐约约能听到龙吟,随着一声啼哭,我便出生了。
第二天,异象丛生,邻居家的麦禾长高了一厘米,水中的莲花孤零零地娇艳着,桃花和梅花争相开放,就连村里的老枯井也泛起滚滚黄泉。
作为坚定的无神论者的我,不相信这些鬼话,便去问母亲事情的真相。
那天,她坐在杌扎子上,背靠着一颗老榆树,一阵风吹过,嫩绿的榆钱随风飘落。
母亲说,她并不记得有这些怪事,虽然生我的时候,疼得意识模糊,但她还记得那是一个中午,一个阳光明媚的中午,雁阵掠过带来阵阵惊寒。
她还告诉我,出生时很顺利,没有像神话故事一样,一孕三年,分娩月余。
她先是哈哈一笑,羞红了脸,不好意思道:“分娩的时候,你爹去请产婆了,疼痛难忍,一用力,像是拉出来一摊屎,然后你就出来了。”
原来生孩子和拉屎是一个道理,一用力就出来了。
这给我幼小的心灵蒙上了一层阴影,生怕那天拉屎就会生出一个小孩,每次拉完后还要仔细检查,确定屁股下没有小孩,才如释重负的离开。
童年时,觉得自己有用不完的力气,有好多事物等待我去发现探索,在幼儿园的体育课上,能一直跑,不会累,感觉可以跑着进入中年,那真是一个快乐而充实的童年。
一天,放学回家,家门口站着一个癞头和尚,穿着一件青灰色的袈裟,脖子上挂着一串菩提,肥头大耳,眯眼肥唇,一副憨厚的样子。
“你是来化缘的吗?”自来熟的我迎上去。
“到时候了!”癞头和尚微微一笑说道!
“吃饭的时候吗?”
“你这头蠢驴,该醒醒了!”
我没有生气,分不清睡觉和醒着的傻瓜,没资格让我生气。
我反问道:“我又没睡觉,怎么醒来?”
癞头和尚哈哈笑起来,声音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