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数的我们

初新
这是一篇中心意义不明的随笔杂文,写下来这么一篇短文仅是想记录我短暂人生的某些片段。尽管这多少有些像是日记,可却要比日记深刻,比日记残忍,比日记更充满思辨,也比日记更加啰嗦。 动笔的缘由是在一次平常的上午偶然得知一个从小玩到大的朋友和我同在一个城市,而且对方已经在这里生活了一年之多,我却浑然不觉,未免感到惭愧,便简短聊上几句,做好约定。于是,在匆忙忙完手里的工作,在下午太阳最高的时刻,坐上一个多小时的地铁赶往过去。和朋友许久未见,对方胖了许多,没了往日的青涩,脸蛋要比距今很久的最后一次相见时又圆润了不少,生活和岁月留下的痕迹只增不减,但说话的声音未变,走路的姿势亦未变。老远走来,便一眼认出对方。我迎面走去,寒暄几句,感慨着当年的“小谢霆锋”已经一去不复返了。 在此之前,就知道朋友养了猫,长期与猫相伴,直到今天才见到真容,是一只白白净净的布偶猫,眼睛很大,水灵灵的,看得久了,不免会陷入其中,我不禁想起了女友的眼睛,同样清澈浑圆,同样摄人心魄,但也有着同样的冷漠淡然。布偶猫说不上是怕人还是本能地对我产生了反感,见到我,立马缩进了角落里,我这人似乎生来就不招动物的喜欢,就连人类的幼崽儿也不大愿意和我接近。二十多年的人生里,除了家人,还有谁曾愿意主动向我靠近过?想来似乎未曾有过。布偶猫蜷缩在角落里,不坑不叫,冷若冰霜,即便用上逗猫棒,也无动于衷。 朋友从一旁的盒子上拿来化毛膏送到猫的嘴边,后者舔舐了几下,便失了兴致。显然,是这个屋子多出来的我毁了它平日里的兴致。 “母猫,不黏人。”朋友说。 “何不养只公猫呢?”我问。 “发情期恼人。” 在朋友的告知下,我找到了家中的第二只猫,是一只英短蓝猫,趴在床底下,至始至终不肯露面。我好歹趴在地板上,才勉强看到,但蓝灰色的毛色与黑魆魆的床底融为一体,除了闪烁奇异光芒的眼睛,具体模样只看了个大概。 “也是只母猫。朋友送的。”朋友又说。 “母猫发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