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困守 菜场街徘徊在改造与不改造的传言中，人流稀少，道路坑坑洼洼，设施老化陈旧，排水沟旁倾倒着废水和鸡毛、鱼鳞。整条街充斥着荤腥和腐臭的味道。 商户们用期待和麻木的眼光打量着来往的行人。年复一年，日复一日。有的躺在摇椅上刷着短视频，有的看着连续剧。哎，无聊的生活呀，像一滩死水一样平静。 一个女人的叫骂声突然响彻街道。“你还狡辩，什么东西！信不信我到工商局投诉你！” 是那家李记粮油店传来的争吵声，商户和行人们的眼神里充满异样的光泽。这家李记粮油店顿时围满了人。 “哎，你也不能说这老鼠屎就是我们家的吧，说不定是你家的！”李记粮油店的店主老李大声嚷嚷道。 “哎呦，我们家的？我们家在17层，哪来的老鼠？”女子眼珠子瞪得圆圆的，一副得理不饶人的神情。 “那也未必是俺家的。你说是俺家的就是俺家的啊？”一个身材微胖的中老年妇女依然在顽抗，她是老李的妻子陈香。 “呦，你看看你那店脏不拉几的样子！你看，这——”女子指了指门头的右上角，“这还有蜘蛛网！” 老李看了后连忙拿扫把把蜘蛛网清理掉。 “就这环境，有几个老鼠有什么稀奇？” 老李这下无言以对，挠了挠头。 “这样吧，你们今天也做个见证，就眼前的这缸米，如果能找到老鼠屎，就没什么可狡辩的了！”女子不依不饶，指了指他们店里的那个米缸。 “那是我们的东西，你没买不能乱翻！”老李神情惶恐，使劲儿摆手阻止。 “我就要翻！”女子径直往店里冲，拨开老李的手，老李一个踉跄倒在地上。 女子正欲翻米缸，陈香撞开她跑向老李。老李已经倒在地上，痛苦地捂着肚子。豆子大的汗珠从额头上滑落。陈香慌了神，拿起手机想拨打120。老李抓着她的手说：“别去医院，拿药，拿药……” 闹事的女子看到这幅画面，也乱了阵脚，看这样子也不像是装的。可别有个三长两短的讹上自己了，于是也顾不上追究老鼠屎的事了，趁乱悄悄溜走了。 陈香赶忙从店里拿出药。颤抖着拿出四粒塞到老李的嘴里，给他喂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