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拉黑
七十不惑
我骑车去民族园北门等一个人,一个我最想见又最不愿意见到的女人。她昨天来电话让我在这儿等她。她没在。驶来一辆公交车,到站下来几个人,又开走了。天空很蓝,已经深秋,不冷,适合游山逛水。可是我不明白,北京人怎么还想逛北京公园。
初恋
1968年12月,列车驶进大同火车站,“我操,骆驼!”雷斌叫起来。我们都看见了,背向车站的车窗里,也就隔着百十米,十几只昂着头的骆驼排着队,驮着装满什么东西(煤)的麻袋慢慢地向后走。列车停住,下来一群下乡插队,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的男女知青,其中就有我。我们是男校,北京最好的中学之一。同车的女生来自一个不怎么出名的女校。大同的天气比北京冷,我抱着行李走上站台。雷斌又叫起来,真他妈冷!我立刻就觉得冻手了。有一个干部模样的人喊起话,两手在嘴前扮做话筒,说站台头停着解放卡车,让我们先把行李放到军车上,人最后上。我和几个同学拎着行李走到第三辆卡车跟前,车厢后车帮已经放下,我们把行李举起来扔进车厢,然后站到旁边。这时,一群裹得严严实实的女生拎着行李卷和大包小包,勉强走到我们旁边的卡车这儿。个儿高的使劲把行李推上去,个儿矮的或者瘦弱的根本就举不动行李。“我操,是不是跟咱们一个村的?”雷斌悄悄跟我说。我想帮一下,看看雷斌和同学,因为我们是男校,没接触过女生,大家都有些不知所措。这时,一个女生走到最右边,脚抬起来踩到后车帮插销棍上,伸出右胳膊,抓住右侧车帮,试着要爬上车。身子到半截,手抓不住了,要摔。我赶忙跨前两步,双手撑住她的后背,推了一下,她上车了。然后她站在上头把女生的行李一个个拎上车。偶然间,她看了我一眼,似乎点点头,好像笑了一下。我只看见一副眼镜,后面是直视自己的双眸。我第一次被女生盯看,有点害羞,脸发烧了。行李都上去后,我们和这些女生还真一起坐车到了一个村。
快要下车时,我忽然接到一个电话,是133电信的,谁呢我猜。这是一个月前的事,当时我坐在公交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