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阳
纪船
第一段远道而来的人
首先,远道而来的人,请让我向你讲述我的先祖的故事。不同于我——一个卑微的奴隶,我的先祖——夸父,第一个使用火焰的人,也是部落的第一任首领。
人们恐惧黑暗,而黑暗孕育希望。我的先祖——精神是如此重负,如同汪洋大海里的一艘小船,划动船桨的是一位年迈的老人。
“再来一次吧!”
险些被海浪打翻的老人朝天空怒吼,随即船只被掀翻,老人死在海中。一条飘在海面上的木板上诞生了他的第一个孩子。
我的先祖死后,一名健壮的勇士,向他的唯一的一个儿子——他位置的继承者,发起了挑战——攀上北面最高的一座山峰的人将成为新的领袖。他失败了,丢失了首领的位置,他在最后的山涧处退缩了,挑战他的人越过了山涧,他不畏惧死亡,他来到从未有人来到的地方。他变成新的首领。
我的父亲,一名奴隶,诚然他只是奴隶,但他是一个人,即便是一个残缺的人。
朋友,我必须向你解释我的观点。我认得两个“人”,第一个在山顶的宫殿生活,他整日在他的宫殿里酗酒作乐。第二个是一个住在蚌壳里的乞丐,他的面前摆着由别人施舍给他的石碗,他们称不上是人,而是苍蝇,即将枯死的树。
“那么什么称得上是人?”远道而来的人问。
朋友,不论是生出火焰的人,攀上高峰的人,亦或者是我的父亲——一个没有非分之想的奴隶,他们都是人。能被称之为人的人都体现出了自身的价值,一种“自由”的创造力。曾经有一个人跟我讲述了骆驼的精神——负重精神,骆驼生活在“你应当”下,“你应当”就像一座大山压在骆驼的身上,折磨着骆驼的精神,而骆驼不具备创造力,骆驼的“我想要”是在“你应当”下的被动的“我想要”。
我无法忽视我的父亲建造的精致的房子,他改善的农具,而骆驼不具有“你应当”的能力,他们意识中的“我想要”是孩子意识的“我想要”,诚然前者是狭隘的,他们的“我想要”是狭隘的,但无法忽视他们的创造性。第一个住在宫殿里面,没有人告诉他“你应当”而是说出“你应当”的人同样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