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定是屏息躲在某个地方。 外面是列兵警戒的声音。 他们听着软军靴的脚步声，枪托抵地的声音，齐步跑远的声音。 然后他们从地下室里走了出来，立起衣领，脸藏在帽子的阴影里。 我正在城市大道执勤，远远地看到两个人匆匆分开，带着掩人耳目的默契。 雪地里的脚印在不远处分开。我沿着一方跟随。那脚印行进得很坚决，没有半步停留，轻车熟路。 在空港废弃的停机坪旁，两列脚印又汇合了。我抬头看到一架四桨的飞行器正在离开，它没有打开灯光，在夜色的掩护下逃离。 在军情汇报会上。防御部长描述了事情发生的过程。 一位年轻秘书和我并排站在会议室的角落，嘀嘀咕咕地补充着细节。 先是全城的电子耳朵失灵，然后是监控画面定格，监控人员徒劳地拍打机器，随才拨通电话上报异常。 紧接着城市的东边出现了火光，延迟的巨响扫过整个城市，所有人都停了下来，朝天空张望。 他们提前安置了炸药，预设好时间，爆炸吸引了防备兵力。 他们沿城市大道分开前往空港。然后驾驶飞行器逃离。 屏幕上列着他们的照片和资料。他们是一对情侣，都是情报部门的技术人员。男的服过兵役，有反侦查能力和应用物理学位。女的是国立大学的毕业生，兼修艺术与科学。 防御部长将这次事件定义为潜逃，爆炸只是掩人耳目，没有攻击和恐怖性质，同时他强调，这种潜逃是自杀式的，因为飞行器如何飞离了大陆，将最终坠入大海。 随后他把调查事件详细经过，以及制定杜绝方案的任务交给了我。 第二天，我带着一队列兵搜查他们的住所。 他们住在国民公寓第三区。房子是新式的装配式房屋，方方正正的框架和不带修饰的板墙。 我们走进屋内，因为屋内太过简洁，列兵已没有翻找的必要，他们把房屋一侧的三斗抽屉拉开，里面装满了各种新奇的物品，列兵看向我，似乎拿不住主意。我走了过去，扫了一眼抽屉里的东西，然后吩咐他们说这里没什么好搜查的了，让他们在屋外等候。 抽屉的最上一层是几张牛皮纸张，上面用钢笔画上了几种植物的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