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牧野站在我的面前。 我却觉得我们之间隔着宇宙。 「你能不能留下？我想你留下……或者说我们都想让你留下。」 林牧野看着我，眼睛弯成了一道桥：「谁是我们？」 「我们……是未来很多年，一直记得你却被你错过的很多很多人。」 1. 1993 年。 林牧野 31 岁。 2023 年。 林牧野依旧 31 岁。 人们跨越了很多很多的时间，可唯独林牧野没有。 我坐在林牧野的墓前，就像往日感觉孤独的时候一样。 仰头喝光了一瓶啤酒，我喃喃说道：「你说啊偶像，为什么时间只会往前跑，是为了给我们遗憾吗？」 「如果时光可以后退就好啦。」 风吹过林牧野的照片，他没有说话。 我捏扁了易拉罐，对准远处丢了过去：「那我就回到 1993 年，我拉住你，哪儿都不让你去。」 易拉罐偏出了垃圾桶，它骨碌碌滚向了山下。 2. 当我恢复意识。 一个易拉罐砸到了我的脑袋上。 「不是吧！我又不是乱扔垃圾，干嘛丢回来报复我？」我捂着脑袋，很痛。 「张声靓，你也知道痛？知道痛就赶紧还钱。」一个染着火龙果色头发的干瘪少年站在不远处挥着棒球棒，「嘿，友哥，今天球赛就得让我上场，看我这准度。」 「还什么钱，是不是有病？」我讨厌欠别人钱，更讨厌别人威胁我。 「该不会你不认帐了吧？」火龙果身后，一个穿着复古牛仔上衣和皮靴的长发少年痞里痞气地朝我走来，「都 4 月底了。」 当长发男的影子覆盖住了我，我看到了他的样子，我脱口而出：「爸……」 「哟哈哈哈哈哈张声靓你现在知道求情了啊，但是呢，你叫我友哥爷爷也不行啊。」火龙果站在一旁，像一只处在变声期的鸭子。 长发男是我爸。 准确来说，他是年轻时候的我爸。 我穿越了。 穿越到了我爸的青春期里。 在我和我爸关系还可以的时候，他时常和我聊他引以为傲的青春。 可他从来没和我说过，他竟然还搞过追债和霸凌。 「……but」 「？」 「but.because...abondon 不好意思，我在背英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