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驴!瘸啦吧唧卖炸鱼

暖风
“油炸黄花!卖炸鱼嘞!”嗓音洪亮,穿透力很强,隔着几条街都能听见这叫卖的声音。 镇子上的居民都已经习惯了固定的时间,听到这一声声卖“炸鱼”的吆喝。 “二驴来几条炸鱼,喝酒呢” 附近的小饭店,煤矿上的工人,都很照顾二驴的生意。 “挂账,月底来结” 这是那个年代的常态,哪有现款现货一说。 “哎!啥时候有,啥时候结” 卖鱼的也不矫情,一点没有担心,包好了鱼,放到对方手里,挑着担子低头就走。 “杨二驴,杨二驴,瘸了吧唧卖炸鱼”每次来卖炸鱼,附近的小孩都会跟在后面,不停的说这句顺口溜,直到从自己的筐里拿出几条炸鱼分给他们,孩子们才会满意的离开。 每次孩子们离开视线,他也就是低低的笑骂一句“杂种cao的”。 东北这地方,很多地方长辈都有这口头禅,晚辈们也习以为常,对孩子们来说有鱼吃就是最大的幸福。 早些年父母一辈的人,兄弟姐妹儿多,没有谁家太把孩子当回事儿,孩子放出去大家养,社会教做人,晚上脑袋够数,闷头就睡,第二天还一堆活儿呢。 二驴跟往常一样,收拾好当天的东西,点好钱记好账,起身把处理好的鱼挂起来,沥干表面的水分方便第二天沾面进油锅。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平时少有人这个时间来自己的住处,又是这么急。 放下手里的活,紧走几步,三拐两拐的走到门前,门口站着的却是凤琴。 “二驴,你天天走街串巷的,看见我家建国没?” “上午在咱们东边见着了,下路去的煤矿没见着” “这孩子,中午没回来吃饭,下午没来袜子场找我买冰棍儿,晚上六点的动画片没去邻居家看,我才觉得不对劲儿,我都找了两个多小时了。”凤琴一边喘着,一边说着。 二驴猛的抬头看向凤琴,他知道了凤琴的担心。 眼前的女人都快急死了,一路跑到自己这里,此时女人的脸蛋热的通红,瞬间让他有些闪神。 凤琴是镇子里有名的美寡妇,丈夫是救人溺水去世的,按理说再嫁也是没问题的,可是凤琴一方面是眼界高了些,另一方面怕一旦自己再嫁,市里给孩子未来上学的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