岗亭

雨山
1 岗亭孤零零的矗立在马路边上。马路很荒凉,没什么车经过。离岗亭大概500米的地方,是永青花卉市场的大门,大门口偶尔有车进出。编辑 我想说的是,如果这个岗亭属于花卉市场,那距离有些远。如果不属于,我不明白岗亭存在的意义。它很诡异,让我很好奇。 岗亭最多一平方米的面积,用白色塑钢建成,红色尖顶。四面都有玻璃窗,似乎是为了方便观察。 之前的作用我不清楚,现在它似乎已经荒废。杂草围绕着岗亭茂盛的生长,却没有一棵高过窗台。是不是很奇妙? 我第一天骑电动车上班就开始注意它,它就在我上班的必经之路上。我每天都会和它相遇两次,上班时离它近,下班时离它远。这说明我骑车从来不逆行,很守交通规则。 它那四面大玻璃窗像是四张大嘴,永远闭不上,这让我感觉它有很多话想跟我说。我有时会忽略它,但一抬头看见它时依然很惊诧,虽然我很熟悉它。它的大嘴仿佛要把我吞进去,我只好赶忙低下头,落荒而逃。 我有过一时冲动,想要停车去一探究竟,找出它的意义或是它曾经的作用;它现在有没有沦为临时的便所。但当我想要在它旁边停下来的时候,总是会心虚,背脊一阵阵发凉,害怕它突然开口和我讲话。我每次想要了解它,就低着头不看它。 从那以后我每次经过它,总是提心吊胆的。不过总算一切相安无事,每天来来回回,我与它和平共处。我以为会这样一直持续下去,直到我换了工作,或是它被拆除。 2 有一天,岗亭里出现了一个人,严格来说是一个保安。他的出现让我对它的恐惧进一步加深。 保安是五十来岁、花白头发理得很短的男人。滴溜圆的小眼睛,戴着一副镜片很厚的金属框眼睛;两腮下陷,嘴唇乌黑干裂;穿着浅蓝色的工作服,端正的坐在岗亭里,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从远处某个地点,可以看见他胸部以上都框在玻璃窗里,像一张巨大的遗像。 第一次见他时心里并不觉得恐惧,反而有种轻松的感觉:终于有人坐在这里了,它不再毫无意义的矗在这里了,这样就变得很合理了。 我没想到的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