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鬼附身怎么办?
页川爱健身
屋子里只有三个人,两个活人,一个死人。
我和女朋友萱萱正在给萱萱的爷爷守灵。窗外夜色如墨,萱萱哭累了,斜倚在沙发上,两只眼睛失神的望着窗外,我今天从早忙到晚,现在是午夜,也累的够呛,但是却一丝睡意也无。心里还在盘算白天的事。太诡异了!
我和萱萱是大学同学,今年大四,今天是萱萱爷爷的八十大寿,我和萱萱请了假,坐火车来给老爷子拜寿。老爷子有两个孙子,一个孙女,所以唯一的孙女萱萱就很受他喜爱,爱屋及乌,老爷子很喜欢我,我每年过年给老爷子拜年,老爷子都会拉着我的手聊上半天,内容嘛,基本上就是萱萱小时候的糗事儿,偶尔也说萱萱的缺点,我明白,爷爷有托付的意思。老爷子当年闯关东,徒手打下一片家业,端的见识不凡。如今人到暮年,所有的心事都在两个孙子和一个孙女,尤其是一个孙女身上。
我们早晨十点多钟到家,按照往年的惯例,这是家宴,没有外人,我算是唯一的外人。爷爷家住在农村,刚走进院子,就见萱萱的堂哥旭云歪坐在枣树下的躺椅上,我叫了一声:“旭云哥。”萱萱也叫“大哥”。旭云愣愣的看着我们,好半天才从躺椅上站起来,低着头,眼皮上翻,以一种古怪的眼神看着我们俩,伸手指着我们,缓慢的,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都得死。”
我听得很清楚,但依然惊愕的问了一句“什么?”正在这时,萱萱的爷爷从屋里出来,见到我们两个热情的打个招呼:“萱萱、家辉,你们来了。”边说边走到我们身边,这时只见旭云又缓缓的伸手指着我们三个,从牙缝里挤出那三个字“都得死!”
老爷子虽然今年80了,但是耳不聋眼不花,他也听到了,顾不上跟我们寒暄,走过去对着旭云的脖子轻轻拍了一巴掌,笑着说“胡说什么呢?”旭云目光呆滞,也不躲,咧着嘴笑了笑,笑得很牵强,嘴里嘀咕着:“都得死!都得死!”爷爷的笑容不见了,一边伸手去摸旭云的脑门,一边问“刚才你去哪儿了,旭宇呢?我问你话呢,早晨起来你们去哪儿了,不发烧说什么胡话?”
只见旭云一边向后退着,一边手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