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庙镇崩溃事件

苏语
一电话 昏昏沉沉中,她意识到脸上有种温热的覆盖感,很熟悉,她睁开眼。 原来是窗外的阳光照了过来,她还以为是丈夫那宽厚的手掌。 身旁的护士提醒她已经昏迷了三天,这里是草庙镇医院的病房。 面前走来了陌生的白大褂。 “感觉哪里不舒服?”白大褂亲和地开口问她。 她张张嘴,摇摇头,除了有些口干舌燥外,再无什么不适了。 护士给她递了一杯水。 她慢慢喝着,开始试图回忆自己是怎么来到这的。 “别想那么多了,你现在不适宜再剧烈用脑,你最缺的是休息……” 后面的她就听不见了,护士给她注射了安定剂,她又睡着了。 女人M,三天前给她丈夫N打了个电话。 N在外面打工,准确地说,是在火星上搞基建。路途遥远,他上次回家已经是两年前了,让女人有些挂念。 地球到火星的通讯延迟太长了,有时候信号不好就更麻烦,所以每次发短信都像是在写信,得尽可能把话说清楚些,不然等得人心都焦了。 村头王姐和她的情况差不多,只不过王姐的丈夫跑得更远,都到柯伊伯带了。 王姐告诉她现在有种更好的通话方式,就是星际高速长途电话,贵是贵了点,但是爽也是真的爽。 打这个电话可不简单,王姐嘱咐她了一大堆,什么预约排队,按指定时间到县里信管办大厅等待;什么输入信息查询时可千万不敢出错,错了就得等半小时重新排队;什么进了电话亭把帽子戴头上后别害怕,亮光一闪就见着他了;什么抓紧时间把想办的事想说的话都整利索了…… “尤其是那事儿,可别怕羞,电话里你和他都是被完全屏蔽的,全程保密,环境也是按高级招待所布置的,你就像见到他真人一样,什么气味、摸起来的感觉都是真的不能再真了!想怎么舒坦怎么舒坦。”王姐的唾沫星子顺着她上月刚整的魅脂唇冲到了空气中,险些落到对面女人的脸上。 女人有些臊脸皮:“那事儿咋能在外边弄……” “看吧,妹子,我就说你脸皮薄。你不想想你跟你家的都多久没见了,你就把它当个梦就完了,外面谁都不知道。你要是不整说不定就会后悔,你家的还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