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春节与老人
黄舒伯
以前北方快过年的时候,在农村,家家户户都要用那又大又圆的蒸笼蒸上好几笼的馒头。尤其在刚出笼的时候趁着那热乎劲咬上一口,胀胀的馒头嚼在嘴里比那蜜糖还要滋味。
超市逐渐多了起来,各种零碎的物件都可以在里面找到,从吃的穿的到一些用的,生活无疑方便了很多。超市中出现了一种小馒头,三个大概就会有一个拳头大小,那馒头看起来白嫩嫩的。很自然的这种方便的食物逐渐就走上了饭桌,大馒头和那种大蒸笼就慢慢没了。那是加工作坊中的产品,也就少了自己家中那种嚼劲,看起来白,更多的是因为添加剂作用,可能白一点更漂亮点卖的会更好点,只是这白少了地气,长大后觉得那也不是多健康并不是很被我喜欢。
父亲和母亲在厨房里蒸包子,蒸笼是买的那种铝制品,记忆中那种竹子编织的那种蒸笼早已经不见了,而只有放蒸笼的“铁毕子”好像一直陪着我长大的,只是好多年已经没见过它了,看起来有点熟悉也有点亲切,母亲以前是从来不提蒸包子这回事的,那都是我奶奶做的。
虽然已经近年关了,可是我自己却没感觉到丝毫的有关于年的味道。年龄慢慢大了,有了自己的生活重心,以前每逢春节总是有着无数的期待,有新的漂亮衣服,可以吃很多平时吃不到的好东西,也可以和小伙伴们在一起玩着炮仗,出其不意的用爆炸声吓他一吓,这是每个少年人的恶趣味。尤其在正月十五的时候,个个都拿着红灯笼在外面黑灯瞎火的乱晃悠,对于没长熟的孩子这是难得在夜晚外出的理由,一个人刚出门在一片漆黑中看见几个红点,期待着便走上去,宛如一次神秘的探险。现在过年已经冷清了很多,而期待也已经被丢在了过去。
“舒伯出来了。”我妈喊我,肯定有什么事情让我去做。
“妈,什么事情”
“你小姨打电话,让你县里拿下你外婆的药”
我根本不知道外婆有什么病,到了县里的时候也没有去问小姨,她是经常吃药的,这就是我的外婆,快八十岁了,老的腰都直不起来了,洗个和手和脸都要坐在板凳上,走路也是走不太多,经常别人大声喊着说话她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