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年故事
那天
豆瓣阅读发来消息,说短篇专栏即将开放,第一次的主题是过年。我想了两天,还是毫无头绪,实在想不出要写一个什么样的故事,熟虑后打算就写我自己的故事,主角是我,配角是我先生。
时间是个好东西,也是个坏东西。一个人稍微有点社会阅历、人生经历,就会感慨,有怀旧的情愫产生,就像现在已到农历年关。现实是你长了一岁,但很多人不会将这成长的一岁当成什么好事,反而是比较丧气,好像自己老了十岁。过年嘛,人总会是感慨颇多。
二零一四年·农历马年
我和我先生已经结婚三年,我们认识是通过传统的路子,亲朋好友介绍相亲认识的,认识的时间是在二零一四年的农历年假期间,是农历初四还是初六已不记得,但清楚记得第一次见我儿子他爹之前烦闷的心情还有周遭的人和事。
一四年我已27岁,当时的我可不认为自己是个大年龄,但在母亲眼里我已是老姑娘,是剩女了。在这之前,我只要一回家,就会有相亲的时间表,我回家的唯一任务就是相亲,母亲那几年的新年愿望就是赶快有个她认为顺眼合适的男生把我娶走 ,我没有对象已是她的一块心病,在她眼里我性格怪异,就是个怪胎,总跟别人不一样,不是个正常人。找对象好似成为我与母亲之间的一场战争,一旦碰触这个话题两个人之间就是战争,必有争吵,而我的性子又是极其极其讨厌吵架,更不愿与母亲吵架,所以要不是沉默,要不就是逃走,然而沉默和逃走却更加惹得母亲火冒三丈,将怒火对准家里其他人,家庭成员无一幸免。过年回家在别人眼里是幸福时光,但却被我视作噩梦。
转机就出现在一四年的过年假期,我随父母和姐姐离开县城,回到乡下老家。一大早,父亲把揉好的面搓成长长的圆圈细条,母亲则将细条环成数个圈放在油锅里炸,然后盛出后成为金黄色的馓子,我是从小就喜欢这种只有过年才会吃到的食物。正当我细细品尝刚出锅香脆馓子时,一位村里的中年大叔进了我家的门,对着我父亲说:“为你家女子介绍的那个男娃娃(我先生)来啦,年轻人都在外工作,也是只有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