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戏团谋杀案

迷笛霍
他难道就不会觉得羞愧吗? 排练间隙,作为他正牌女友的我靠在过道的墙上抽烟,看着不远处的秦明与团里新来的小妖精眉目传情,小妖精的笑声隐秘而又清晰的传来,那是我再也熟悉不过的笑声,因为当年我就是在这个地方用这种笑声宣告了我的胜利,明确了秦明的所属权。现在,我就站在当年那个老女人投降的地方哀怨的吐着烟圈。 原先我打赢了那场战争,这一次我也不会输。我狠狠掐灭了烟头,冲秦明的方向比了个中指然后裹紧身上的大衣,故意把高跟鞋踩得“咚咚”直响地走了。 我知道秦明看见我了,但他真的就看了一下我,然后继续研究那个小姑娘的胸部,以及短裙下的大腿,我走时看到秦明已经假借摸骨之名对那个小姑娘上下其手了(当年对我他也是用的这一招),他根本无暇去理会我恨不得踩碎的高跟鞋,但我相信那个小妖精一定听到了这声音里面的意义,她知道,今天开始战鼓已经敲响,以后大家就撕破脸皮坦诚相待吧! 对于我来说,这就够了。 会排练厅的道狭长而逼仄,头顶昏黄的灯管不是发出电流的兹兹声,趁着路上的这段时间向你介绍一下我,我原来跟现在看这本书的你一样不抽烟不喝酒,真的,每天穿着白色的体恤牛仔裤留着清汤挂面的头发,拥有与你并无二致的青春,唯一不同的是我从小学体操,之后在一次训练中受伤结果那个王八蛋医生一句“不建议从事体育类的相关工作”就否定了我16年来的努力与汗水,然后我扛着大包小包的从体校出来,再然后我混到了这个北方小镇的马戏团里,再然后我遇见了秦明,他那时候是我们团里的驯兽师,他的拿手绝活是“虎口夺食”,就是不带任何护具向用嘴叼着一枚硬币放在老虎口中事先放好的一个储钱罐里然后再把存钱罐拿出来,是团里最受器重的角儿,每次表演完都会对着观众若无其事的浅浅一笑,观众席中接着就会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漫天飘舞的人民币,那是我刚到团里是个不谙世事的嫩雏,由于我有扎实的体操功底所以我表演的空中飞人能在空中翻转1260度,很快也得到了经理的器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