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姐
睡睡晒太阳
腊月二十九下午,天阴沉沉的,回到县城老家已经下午四点半了。先去了老公的三姐家。三姐殷勤地拿出她团购的俄罗斯糖果,说装好的还有两大袋,一会儿走了带着。又去房间里拿出一张金卡,说住宾馆吧,孩子小,家里冷。虽然这几天温度不算太低,怕你们不适应。老公还有些犹豫,一是怕他姐花钱,二是怕公公婆婆不高兴:回来了不住家里,住什么宾馆。三姐已经拨通了宾馆的电话:“今晚就住,啊。大一些的房间,好的好的。”“我也没敢给咱妈他们说呢,回去你就说孩子怕冷。”三姐坐到我身边笑着说。
三姐和三姐夫做了一桌菜,看着不起眼,但也融汇了天南地北的特色。三姐夫介绍说:“红烧的是宁夏的滩羊,鸡蛋炒的是天津的虾爬子,安徽的风干肉,皮冻是你姐自己做的,馒头是我同事家地锅蒸的。”姐夫拿了一瓶xo说:“你姐喝的还剩半瓶,今晚你们女的把它喝完吧。”三姐夫一米八多,高大魁梧,面部皮肤有些坑坑洼洼。三姐夫是油田钻井队的队长,常年在甘肃的荒漠之中,性格也像他的身材一样开朗。席间我推着老公称赞道:“大宏哥是咱们家发展最好的,你弟得多向你学习。”三姐撇撇嘴说:“不是什么都得向他学习,只能是部分学习”。大宏哥笑着说:“你姐说的对,部分学习。”
吃完饭,下了楼,老公先去开车,我抱着孩子走在后面,迎头碰上三姐对面的邻居小俊,小俊是我奶奶娘家的孙媳妇。我奶奶娘家孙子也就是我泉哥,在外地做工程时认识了小俊,俩人走到了一起。孩子4岁时,小俊把前孙媳妇逼退后,结了婚。但前孙媳妇坚持离婚不离家,他们只得又在外边买房,这才和我三姐做了邻居。前媳妇本来是个节俭的人,但两个媳妇都生怕泉哥把钱给对方,自己亏了,比着花钱,苦了做工程的泉哥。小俊姐热情的大声问:“啥时候回来的呀,妹呀,到家坐啊,孩子都这么大了,让姨抱抱来。”孩子哼唧着扭过身去,“你看这孩子,还大城市来的呢,一点也不大方。”“跟姨不熟,熟了就好了。”我打圆场。小俊姐突然压低声音附到我耳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