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故乡,悲伤的年
乐独步™ 精神病艺术家
欢天喜地过大年,大概是一般人对于年的氛围最普通的印象。然而,自从年被发明历法的那个先人创造出来,其实是不能决定自己是怎样被别人度过的。网络新世纪到来后,也有很多人在倡导,如何换一种方式过年,如何让年过出新的味道。大概,对于新世代的人们,更好玩更新奇才是他们喜欢追逐的。
我记得很多关于年的段子和故事。比如钱钟书是这样过年的,在黄永玉的一篇文章里记载着:
有权威人士年初二去钱钟书家拜年,一番好意也是人之常情,钱家都在做事,放下事情走去开门,来人说了春节好跨步正要进门,钱先生只露出一些门缝说:“谢谢!谢谢!我很忙!我很忙!谢谢!谢谢!”那人当然不高兴,说钱钟书不近人情。
黄永玉接着写到:事实上,钱家夫妇是真在忙着写东西,有他们的工作计划,你是个富贵闲人,你一来,打断了思路,那真是伤天害理到家。人应该谅解和理会的。
看吧,新的过年方式——不过。
我也记得很多古诗里的新年:
盛年不重来,一日难再晨,及时当勉励,岁月不待人。 ——陶渊明
嗯,这是励志派的,没想到悠然的陶渊明也有鸡汤的一刻吧。
三年流落巴山道,破尽青衫尘满帽。身如西瀼渡头云,愁抵瞿塘关上草。 春盘春酒年年好,试戴银旛判醉倒。今朝一岁大家添,不是人间偏我老。
——陆游《木兰花·立春日作》
好一个“今朝一岁大家添,不是人间偏我老。”的开怀自得,看吧,大家都老了一岁,不是我一个人成了老骨头。
我还记得一首很平淡然而自己很喜欢的关于新年的古诗:
居间无贺客,早起只如常,桃板随人换,梅花隔岁香。
——宋·伯仁《岁旦》
住处没有客人来,像平常一样的早起,桃板(即春联被发明之前,挂在门口类似春联的喜庆物品)被换了,然而梅花的香气已经跨越了一年。把年过得如平常之日,这是多么悠然安适的新年啊,多么宁静平和的心境,怕是比欢天喜地劳心劳力更让人觉得舒适。这是道家的年过之法,我猜测。
同样,我也记得一首没有名气但自己非常非常喜欢的关于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