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们就自由了
赞大炮
一切是从俊摆在柜子里的大铁块开始的。
狭窄的出租屋卧室,还特地留出一角摆了个柜子,顶层都是俊大学时候获的奖杯,各种机器人、编码竞赛的。这一天早晨,锡留意到空着的第二层摆上了那个铁疙瘩,旁边还躺着一封信,信封上只写了他们家的地址,和“收件人:俊”。 锡扭头问正穿着西装的俊:“俊啊,这是矿机么?”
他的恋人本是个艺术生,俊诧异了:“你还知道矿机?”
“工作室的小国和旻旻最近迷上比特币了,兴冲冲拿图片给我看的。”锡看不下去了,凑上前给恋人系着领带,一边嘟着嘴,“这不是很贵吗?你是不是藏私房钱了,说!”
俊尴尬地挠着头笑:“不是,一个莫名其妙的人寄来的。反正怪贵的,就收着先吧。快走吧,上班了。”
电动摩托车的后座上,锡搂着俊的腰,脸埋在他肩窝里,闻他男人领子里的家常肥皂味儿。他若有所思地:“周日见你爸妈,我带什么礼物好呢?” “别想了,带什么他们都不给好脸色。要不你别去了,怪委屈的。” 锡嗔怪着拍了拍他的腰侧:“说什么傻话。” 两人背离着家人的意思同居已经是第二年了。他不想让俊负担太大,只好打趣:“他们嫉妒家里的优等生落到我手里了吧,哈哈。”
俊沉默了一阵,锡只听到灌到耳朵里的风声。工作室到了,锡摘了头盔,跳下去。俊心里一酸,叫住了正往大楼里走的锡:“等赚够了钱,我们搬到首都去,买个大房子。” 到首尔去,远离爸妈,远离这个装不下我们的地方。
锡看他认真时皱起的眉头,心疼,走回去在他脸上“吧唧”亲了一口:“现在也挺好。不要太辛苦哟。”
锡时而会问自己:我是不是太不求上进了?一年以来,住得虽小,虽然时而要看他爸妈脸色,在别人的工作室教跳舞虽然自主性不大,但他觉得,有俊在,日子就辛苦又甜蜜。反而是俊,一直想给他更大的天空。他也说过自己的内疚,俊会亲亲他的额头:“有些事,交给我来就好了。”
内疚让他不敢过多过问。俊最近睡得越来越少,有时候夜里醒来,他会发现恋人不躺在身边。去客厅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