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感
野马
年幼时期待过年。
因为那时候家里不宽裕,而过年满足了那时我对新衣服,糖果,零花钱的渴望。那时候是真正快乐,除夕夜那一天会高高兴兴的洗澡,等到初一的早上就可以穿上自己的新衣服了,包包里总是揣满了各种味道各种颜色的糖果。
那时,父亲喜欢给我买那些小烟花。每年必不可少的便是那“冲天炮”,年夜饭过后总是老实的坐在电视机前面看完春晚,因为春晚一旦结束就意味着我可以放“冲天炮”了。
我高举“冲天炮”的哪一刻也是满天彩色“烟花”竞相开放的时刻。那恐怕是我童年见过最美的场景了。
后来也见过很多大型场面的烟花。明明比小时候看到的要漂亮许多,但总感觉不及那时的烟花。我想烟花易逝,时光更易逝吧。
我已不再是当年看烟花的我了。
那种快乐和美感早已随着年龄的增长而逐渐消逝。
青年时期渴望过年是想回自己的老家看看,也许换做是现在很多人会感到不理解——所谓“老家”,脑子里面第一个散过的词语便是“农村”,随后脑子里便浮现出农村那泥泞的小路,始终只有一格信号的手机,离商铺很远的老家。
这些情况我的老家都满足了。
可是我还是想回去,因为那是生我养我的地方。就像树根一样,即便无限延长,但是始终不会离开树。正如我无论如何走到多远,老家都始终羁绊着我,就像母亲连着孩子的脐带。
我回老家的次数少之又少,正因如此,回老家对我来说才显得如此珍贵。
那还是我初中时代了,那一年我和母亲刚下汽车我的博舅(不是我的亲舅舅)便来接我。
“洛洛,还记得我是谁吗?”
“嗯……嗯……”看着面前熟悉但又陌生的男人。我有些迟疑了,毕竟离开老家的时候我才只有五岁。十几年过去了,有些人想着想着就淡忘了。
“这是你博舅”母亲也许是看见我半天都没有回答在我耳边悄声的说。
“博舅”
博舅像是听见了满意的答案,开心的笑了并接过我手中的行李。
通往我家是一条泥泞的,弯曲的,长长的泥巴小路。博舅一路上都帮我拿着行李,一路上给我讲那些早已淡忘的童年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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