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玉琦睁开眼时，日头已经升到了正空，暖融融地照在床上。正是除夕的好日子，恰逢艳阳高照，气温也飙升到了十八度，当真让人心情舒畅。玉琦翻身坐起，揉了揉眼睛，看着乱糟糟的房间。 “昨天刚收拾好，今天又这样，真是愁死人啊。”玉琦撇了撇嘴，从被窝里爬了出来。 这里并不是玉琦是住处，而是哥哥玉良在上海的出租屋。玉良在上海开了一家小饭店，在饭店附近租了这套一室一厅的小屋。玉琦则在上海读书，如今已经是大四的学生。 今年春节，哥俩儿都没回东北老家。玉良准备趁着过节生意好时赚上一笔，玉琦则是为了女友佳卉才留在了上海。玉琦下了床，推开屋门，玉良正坐在厅堂的桌前，大口吃着面条。 “都下午了，你可真够能睡的！”玉良听到声音，抬头看了一眼刚出走门的玉琦，“锅里有面条，自己去盛。我开着小火呢，盛完记得把火关了。” “好，我先去刷个牙。”玉琦答应走进卫生间，“诶，不对呀，你怎么没去饭店？” “今天除夕呀，饭店昨晚就关了，要初五才开。” “诶？”玉琦转过头，惊讶的看着玉良，“你不是说，趁着过年好好赚上一笔吗？怎么这就关了？” “唉，别提了！”玉良叹了口气，“两个厨师开始同意留下的，后来又吵着要回家过年，实在没有办法，只好把店关了。” “那是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玉琦一边刷着牙，一边走出了卫生间。 “一个礼拜前就定了，又不是什么好事，也就没跟你说。”玉良说着，把最后一口面塞到了嘴里，“本来想干脆回老家去，可那时候根本就买不到票了。” “那些预定了年夜饭的顾客，可怎么办啊？”玉琦涮完牙，又抹了把脸，走出了卫生间。 “没办法，跟人家道歉，送折扣券，总算全都退了。好在提前一个礼拜，不少又是老客户，没出什么麻烦。” “等等……”玉琦脸上露出一丝紧张，“上个礼拜五，有位老爷爷预定了年夜饭，那个退了没有？” “上个礼拜五……五天前啊？”玉良眨了眨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