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乡，是一经出走，就再也回不去的地方。 ——题记 1 年初三返的程。抵郑后给父亲打去电话报平安。父亲在电话里说，孩子们的小黄帽落到老家了。 我有一点诧异，小黄帽怎么会在老家呢？转而就明白过来：想必是年前放假，爷孙们回老家回得急，上学戴的帽子都没来得及脱下来。 年前孩子们早早处于半放假状态，我特地让父亲从洛阳老家过来照应几天。算算日子，孩子们放假当天，正好老弟从上海回来路过郑州，老人孩子可以搭顺风车回洛阳。 那天一早孩子们回学校领了成绩，九点半正式放假。头天晚上给父亲交代说，不用着急，让赶夜路来的老弟好好休息一下，吃罢中午饭再走；谁知我十点半从办公室打电话过来，一行人已经在回洛阳的路上了。 “没有小黄帽，开学不让进校门。”父亲听他在老家上学的二孙子说了这么一句。——大概是这个情况吧，反正学校对这东西要求得还挺严，说是为了孩子们上下学的交通安全。 父亲这下犯了难。 2 洛阳距郑州120公里，坐火车不到两个小时的车程，票价19.5元。我家在洛阳下辖的某县农村。下了火车，还要坐40多分钟的短途汽车。 初一那天短途停运，我和爱人在县城打了个出租。一进家门，孩子们穿着棉袄，和两个哥哥在当院里玩手机游戏。 老家比城里冷。冷得让人有些不知所措。问孩子们老家好还是郑州好，不假思索答，老家。 嗯，“洛阳城里风光好”。最好的风景在故乡啊，多少人马不停蹄奔赴的那个“故乡”，近前了却发现并不是梦中的模样。——大年初一，街上冷冷清清，似乎感觉不到多少过年的气氛；亲朋邻里之间少有走动，人们大多窝在家里不出门；家里凌乱不堪，看不出跟平时有多大区别。 在我儿时的记忆里，过年不是这个样子的。那时候过年很热闹，大鼓能擂个把月，大戏能唱好几天，放烟火、舞狮子、挂灯笼，各种欢乐。那时候的春联是要贴满家里大小门框的，那时候年初一包饺子是要包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