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方

当世
暖融融的太阳高悬在天空,圆整澄黄像新鲜出炉的烧饼,散布着一层香味的光晕,世间一切似乎由此变得有滋有味起来。 实在是冬天里难得一遇的好日子。 我走在河堤下端坑坑洼洼的水泥小道上,穿行于时有时无的茂盛树丛的阴影中。 朝右边望去,河水荡起层层仄皱,应是有轻扬的风在吹拂着,但奇怪的是,我居然一点都感觉不到风的碰触。 河对面也是绿化的很好的堤岸,视之很有点旷然心安的感觉,唯有几座刺眼的高楼不合地宜地破坏了一丝美感。 当然那些恼人的建筑也并不都是些毫无情趣的家伙,其间有一座并不高大却极富特色,予人以悉尼歌剧院感觉的白色三角顶建筑,甚是符合我的审美。 视线由远收近,我的目光落在右手边的扶手上。 瓷质外壳的立柱,古色木质风格的护栏,古装剧里的主角大概总喜欢在这样一块地方凭栏远眺。然而不过是油漆制成的假象而已,人们一眼就能看出来的。 低矮的护栏恰恰让人可以坐在上头欣赏河景,我不禁疑惑起来:如此这般让人轻易坐在上头,不是更加危险了,又怎么起到保护作用呢? 再将目光移至左侧。 护坡上种植了各色植被,(或许是)矮小的灌木上,有的叶片是羽毛状,也有鱼刺型,或圆球样。杂乱的干枯的草东倒西歪着,其间处处点缀着暗红的小花。 我脚步不停,但脑子里怔怔地想:为什么……为什么这许多的花草树木,我竟无一叫得出名号?甚至从前是否见过同类的植株都不得而知,我的人生就过得如此匆忙无物? 连身边这些最平常的景色都不曾细心观察过,我只是步履不停地前行在人生的道路上,莫不是踏破铁鞋地追寻着什么? 此刻,我也依然步履不停地前行。 兴是因为难得的好天气,河堤上的游客很多(虽然我并不确定平常是否也这么多人),但人们还是喜欢漫步于上端平坦的瓷砖小路上,陪伴在依依垂柳边(貌似是这儿我唯一能辨别出的植物了)。 不知走了多久,遥远的前方终于出现一个人影。待更近一些,才发现是个妇人牵着只金毛狗儿,正与我相向而行。 我一直都很喜欢狗的,…